为什么这很重要

宣言中的四条价值观告诉团队该偏向哪一边(参见主题 1.1 — 敏捷宣言)。十二条原则则说明这样偏向在日常工作中是什么样子:多久交付一次,如何对待变化的需求,谁与谁交谈,什么才算进展,以及团队如何持续学习。它们足够简短,可以背下来;又足够具体,可以拿团队上周的所作所为来检验。

对运行服务的团队来说,这些原则之所以有用,是因为它们跨越了“构建”与“运行”之间通常的分野。其中好几条,例如保持恒定的节奏、持续关注技术质量、定期反思,描述的是让服务多年保持健康的做法,而不仅仅是把一个功能送出门。另一些原则则与围绕 IT 服务管理(ITSM)形成的习惯相互拉扯,例如把每一项变更都当作必须事先加以控制的风险。把两者并排来读,可以看出哪些张力是真实的,哪些来自陈旧的假设。

这些原则写于 2001 年,针对的是软件开发,因此没有提到事件、服务级别或值班轮换。这个空白需要你通过解读来填补,而这种解读正是本主题的工作。请把下面的解读当作可以在自身环境中检验的建议,而不是作者们的观点。

核心概念

原则从何而来

这些原则发表在 agilemanifesto.org 上,标题为“Principles behind the Agile Manifesto”(敏捷宣言背后的原则),以“We follow these principles”(我们遵循这些原则)一句引出。它们与 2001 年 2 月在犹他州雪鸟聚会的那个小组所写的宣言相伴而生。维基百科“敏捷软件开发”词条将它们列为宣言背后的十二条原则。

只有四条价值观带有宣言的签名。原则是这个小组对这些价值观的阐释,也是大多数团队想检验某项实践时所引用的内容。每一条原则的原文可在来源处查阅;本主题用自己的话概述每一条,只引用简短的词句。

十二条原则一览

下表按主题对原则分组,并对每一条给出通俗的重述。编号沿用 agilemanifesto.org 上的顺序。

# 简言之 对运行服务的团队可能意味着什么
1 通过尽早且持续地交付价值来满足客户 以小步发布对服务有用的改进,而不是攒到一次大型上线。以用户获得了什么而不是计划怎么说来评判成功。
2 欢迎需求变化,即使在开发后期 把客户需求的变化当作信息,而不是对计划的冒犯。让你们的变更流程足够快,使得欢迎变化成为可能。
3 经常交付可工作的软件,倾向于更短的周期 保持两次发布之间的间隔很短,从几天到几周。小型发布每次的风险更低,也更容易回滚。
4 业务人员与开发人员每天一起工作 让理解业务需求的人,与构建和运行服务的人,每天出现在同样的对话中,而不是只在季度评审时。
5 围绕积极主动的个人组建项目,给予支持并信任他们 给团队访问权限、工具和权限,使其无需层层许可就能解决问题。信任必须与明确的问责相匹配。
6 面对面交谈是传递信息最有效的方式 当服务出现故障时,要交谈。事后把结果写下来。如果人们不在同一地点,就用视频或共享通话。
7 可工作的软件是衡量进展的主要标准 度量真正运行并对用户有用的东西,例如正在被使用的功能或不再复发的事件,而不是产出了多少文档或关闭了多少任务。
8 可持续的开发:始终保持恒定的节奏 保护人们不陷入永久性的“英雄式加班”。依赖少数疲惫个人的值班轮换,本身就是对服务的风险。
9 持续关注技术卓越和良好的设计 修复反复故障的根因,并保持平台可维护。今天的高质量工作,才能让你以后快速变化。
10 简洁:尽可能减少不必要的工作 移除不再有用途的服务、步骤、审批和文档。你保留的每一项都需要被运行、更新和解释。
11 最好的设计来自自组织团队 在清晰的边界内,让最贴近工作的人决定如何做。提供护栏,而不是详细的指令。
12 定期反思并调整 定期回顾团队的工作方式,包括事件之后,并至少从每次回顾中做出一项真正的改变。

四个主题

这些原则可以分成四组,在策划一场对话时很有用。

  • 价值与变化(1、2、3): 尽早且频繁地交付,并把变化视为常态。这几条原则与繁重的变更控制之间张力最大。
  • 人与沟通(4、5、6): 每日协作、信任和直接交谈。这几条原则在事件和交接期间最为重要。
  • 质量与可持续性(7、8、9、10): 以可工作的成果衡量进展、人们能够长期保持的节奏、技术质量以及简洁。这几条原则在多年间保护一项服务。
  • 学习与自组织(11、12): 自己决定如何工作并改进工作方式的团队。这几条原则与持续改进相关联(参见主题 3.15 — 持续改进)。

原则与实践不是一回事

原则表明一个方向,实践则是遵循它的一种方式。Scrum、Kanban 和极限编程是一组组实践的集合,其使用者认为它们遵循了这些原则(参见主题 1.4 — 交付预测与规划指标、主题 1.5 — Kanban 和主题 1.6 — 极限编程)。团队可能遵循了某项实践,却违背了其背后的原则。一个沦为向经理汇报状态的每日站会,保留了仪式,却丢掉了原则 4 和原则 5 的要点。

原则沉默或存在争议之处

这些原则对安全、审计、监管或停机的代价只字未提。它们也没有说谁在凌晨三点值班。服务团队需要从 ITSM 和自身环境中引入这些知识。批评者还指出,当团队分布在不同时区时,原则 6 很难做到,而“以可工作的软件作为主要衡量标准”则可能被解读为无视文档。维基百科“敏捷软件开发”词条记录了这类批评,并指出敏捷方法带来好处的证据有限。请用你自己的结果来检验这些原则。

最佳实践

  1. 把原则当作评审检查表。 每月挑选两三条原则,针对近期的一次发布、事件或项目,问团队的行为是否与之相符。使用真实事件,而不是泛泛而谈。价值就在于你发现的差距。
  2. 在自动化之前先缩短发布间隔。 原则 3 倾向于更短的周期。问一问是什么阻止你们从每月发布改为每周发布,列出阻碍因素,并依次消除。这样,自动化支撑的是你们已经形成的节奏。
  3. 为后期变更开辟一条路径。 原则 2 要求你欢迎变化,而这只有在存在快速、安全的接受方式时才可行。为低风险变更定义一条轻量路径,为有风险的变更保留更完整的评审(参见主题 3.4 — 变更赋能)。
  4. 让业务人员和技术人员每天在一起。 原则 4 要求每天一起工作。在服务团队中,这可能意味着一位服务负责人参加每日会议,或一位产品代表每周与服务台坐在一起一次。
  5. 让信任与问责相匹配。 原则 5 要求你信任积极主动的人。清楚说明每个团队拥有什么、可以自行决定什么、必须上报什么。当决策及其结果可见时,信任就会增长。
  6. 先交谈,后记录。 在事件期间,让合适的人进入同一场对话,当面或通话均可,并安排专人随时记下决定和时间点。这既符合原则 6,也为日后回顾留下了记录(参见主题 3.2 — 事件管理)。
  7. 统计成果,而不是活动。 原则 7 把可工作的软件作为衡量进展的标准。对于服务,选择诸如服务恢复时间、使用新功能的用户数、同一故障复发频率之类的度量。避免那些奖励快速关闭工单却什么也没修复的度量(参见主题 5.6 — 指标与度量)。
  8. 保护节奏。 原则 8 要求团队能永远保持的节奏。回顾值班负荷、加班和紧急打扰的次数,并把上升的趋势视为服务风险,而不是个人缺陷。
  9. 按计划偿还技术债务。 原则 9 把质量与敏捷联系起来。在每个周期中预留可见的一部分用于修复、升级和测试,并将其与问题记录关联,使这项工作有证据可依(参见主题 3.3 — 问题管理)。
  10. 删除东西。 原则 10 看重不必做的工作。每季度列出服务、报告、表单和审批步骤,淘汰无人使用或已不再降低风险的那些。
  11. 给团队护栏,而不是脚本。 原则 11 认为好的设计来自自组织团队。设定边界,例如安全规则、预算和服务级别,让团队自行选择如何满足它们。
  12. 每次反思都以一项改变收尾。 原则 12 要求团队反思,然后调整。每次回顾会议或事后复盘之后,商定一项改变,指定负责人,并在下一次评审时检查。

与团队讨论的问题

十二条原则中,我们目前遵循得最好的是哪几条,遵循得最差的又是哪几条?

把清单发给每个人,请他们标出一条认为团队做得好的原则和一条做得差的原则,然后比较。分歧是有益的,因为它显示了人们对工作的看法有何不同。请为每个标记给出近期的一个例子。主持人应让讨论围绕事件进行,而不要涉及人品。最后选出一条原则,作为团队要努力改进的对象。

我们把一项小而有用的改进送到用户面前需要多久,是什么拖慢了它?

这个问题检验原则 1 和原则 3。追踪一项最近的小变更,从请求到发布,写下每一次等待。典型的答案包括审批会议、手工测试和发布窗口。其中有些等待是在防范真实的风险,所以要问每一项在保护什么。接着选出一项等待来缩短。

客户在后期改变想法,上一次让我们吃亏是什么时候?怎样才能让我们接受这种改变?

请给出真实的案例,避免泛泛而谈。人们常提到合同条款、固定的范围,或者已经冻结的发布。找出那个答应下来代价很小的时间点,问问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这个问题把原则 2 与团队如何做计划联系起来。

业务方有谁每天与运行和构建我们服务的人交谈?应该是谁?

绘制围绕一项服务的相关人员:负责人、用户、支持人员、构建者。标出每一对之间交流的频率。缺口常出现在支持人员与构建者之间,或者用户与有权做决定的人之间。主持人可以问一问,过去六个月里哪个缺口造成的麻烦最大,并提议建立一种小而定期的联系来弥补它。

要让我们再以这样的节奏工作五年,需要什么?

这个问题检验原则 8。询问值班负荷、周末工作,以及团队对休假的感受。留意把英雄式加班当成常态的回答。请给出事实,例如上一轮值班在非工作时间产生了多少次呼叫,并让讨论聚焦于系统而不是个人。接着提出一项能降低负荷的改变。

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中,有哪些可以停止而不会伤害客户?

这个问题运用原则 10。请大家说出没人读的报告、彼此重复的会议,以及从不拒绝任何事的审批。问一问如果各项被移除,谁会注意到。这些答案在行动前需要核实,所以要指派人去查清。团队常常能在这里发现速赢的机会,这个练习也培养了质疑旧规则的习惯。

实践:一个敏捷 ITIL 示例

一家地区医院的 IT 部门支持约四十个临床和行政应用,设有一个六人的服务台,以及一个维护内部工具的小型开发团队。临床人员抱怨预约挂号工具的修复需要数月,开发人员则说,其中大部分时间花在等待每月一次的变更委员会和一个安静的周末来部署上。

部门主管以十二条原则为检查表,组织了一次半天的工作坊。小组查看了挂号工具最近的六项变更。其中五项是小型修复,每项平均等了五周才过变更委员会。小组看到,原则 2 和原则 3 在实践中并未被遵循,原则 4 同样薄弱,因为挂号工具的临床负责人只在变更构建完成后才看到它们。

部门同意进行一次试点。只涉及一个界面、自动化测试通过且几分钟内可以撤回的修复,将被视为标准变更并提前批准,同时自动通知临床负责人。临床负责人、一名开发人员和一名服务台分析员每周召开十分钟的会议,决定接下来修复什么。团队还增加了一次月度回顾,检视各类变更的运作情况,这体现了原则 12。

三个月后,小型修复大约一周就能到达用户手中。服务台报告说,针对已知缺陷的重复来电减少了。仍有一个难题:临床负责人在病房时,有两次周会被跳过,需要负责人批准的一项决定因此等了一周。部门同意指定一名副手。他们还发现,有些员工把“信任团队”理解为可以跳过通知步骤,于是把通知改为自动发送,不再依赖人去发。

四种视角

产品与交付团队

交付团队可以把这些原则当作对自身工作的检验。问一问某个功能是否小到可以尽快发布,能否被监控和回滚,支持人员是否知道它。原则 3、7 和 9,往往决定了一次发布对必须运行它的人来说是礼物还是负担。

服务与运维团队

运维团队会把其中几条原则视为老生常谈:事件期间彼此交谈、保持可持续的节奏、保持简洁。用它们来争取修复反复问题的时间、人们能够承受的值班轮换,以及尽早参与设计。要准备好解释哪些 ITSM 控制措施有其充分的理由,让对话围绕目的而不是口号。

领导层与治理

领导者决定这些原则能被遵循到什么程度。欢迎变化意味着接受计划会变动,信任团队意味着接受你不会批准每一项决定。问一问你需要什么证据才能对这种信任感到放心,例如服务级别报告、审计轨迹或事件回顾,并确保团队无需繁重的手工工作就能产出这些证据。

客户与用户

对客户而言,这些原则承诺的是频繁、有用的变更,以及对接下来做什么的发言权。它们也要求回报:每天或至少定期的联系、迅速的决定,以及愿意尝试小型发布。只在项目开始和结束时才出现的客户,将得到收益最慢的那种形式。

常见失败模式

  • 把原则当作规则手册。 团队争论措辞,却错过了本意。应对方法:用原则开启一场关于真实事件的对话,并决定要改变什么。
  • 把“欢迎变化”理解为“来者不拒”。 没有限度,服务会被每个请求扰乱。应对方法:通过一条定义好的路径欢迎变化,由它快速检查风险、成本和价值。
  • 频繁发布却缺乏质量。 测试薄弱的频繁发布会带来频繁的故障。应对方法:把原则 9 视为原则 3 的前提,在提速之前先投入测试和回滚。
  • 把恒定的节奏混同于缓慢的节奏。 用“可持续”来逃避艰苦工作的团队会失去信任。应对方法:商定什么是稳定而有雄心的节奏,并在数月中度量。
  • 用工具取代面对面交谈。 聊天频道和工单里堆满了没人读的细节。应对方法:事情紧急或不明确时就开一场对话,事后记录决定。
  • 用活动衡量进展。 统计关闭的工单或发出的发布,奖励的是忙碌。应对方法:跟踪用户看得见的成果,例如服务恢复、被采纳的功能和减少的重复事件。
  • 开不改变任何东西的回顾会议。 团队谈了一番,下一个周期依旧如故。应对方法:每次回顾会议商定一项改变,并在下一次首先检查它。
  • 无视原则在风险问题上的沉默。 因为原则没提到安全和合规,团队就跳过它们。应对方法:把它们作为明确的约束加入,并讨论如何以小步满足它们。

成熟度模型

维度 起步 发展 标准化 管理 协同
交付节奏(原则 1–3) 发布不频繁且规模大 一些团队以小步发布 团队共享简短的发布节奏和后期变更的路径 跟踪并评审发布间隔和前置时间 发布节奏在各服务和供应商之间协调
协作(原则 4–6) 业务和技术人员只在里程碑时见面 一些团队每天与业务代表会面 每项服务有指名的负责人,并与用户定期联系 在评审中发现协作缺口并加以修复 客户和供应商参与计划和事件回顾
可持续性与质量(原则 7–10) 靠加班应对压力;容忍质量问题 一些团队跟踪值班负荷和技术债务 修复时间和公平的轮换被纳入计划 度量成果、负荷和反复故障并据此行动 精简在整个组织中成为常规
学习与自组织(原则 11–12) 仅在严重故障后才有回顾 一些团队定期开展回顾会议 每个团队按固定节奏回顾工作并记录一项改变 跟踪回顾行动直至完成并检查结果 一个团队的改进无需中央指挥就扩散到其他团队

检查清单

  • 每位团队成员都已阅读 agilemanifesto.org 上的十二条原则。
  • 我们已针对至少三条原则回顾过一次近期的发布或事件。
  • 我们知道自己的发布间隔,并已列出阻止我们缩短它的因素。
  • 低风险变更有快速批准路径,有风险的变更有更完整的路径。
  • 每项服务都有指名的负责人,并定期与其用户交谈。
  • 事件把合适的人带入同一场对话,并记录决定。
  • 我们跟踪值班负荷,并至少每季度回顾一次。
  • 每个周期中有可见的一部分用于修复和技术债务。
  • 上一季度我们至少淘汰了一份报告、一个步骤或一项服务。
  • 每次回顾会议都以一项商定的改变、一位负责人和一个检查日期结束。

AI 提示词

目的:对照十二条原则回顾近期的一次发布或事件。

你正在帮助一个团队对照敏捷宣言背后的十二条原则回顾一件近期发生的事。

十二条原则的简述:(1) 通过尽早且持续地交付来满足客户;(2) 欢迎需求变化;(3) 频繁交付,倾向于更短的周期;(4) 业务人员与开发人员每天一起工作;(5) 围绕积极主动的个人组建团队并信任他们;(6) 面对面交谈;(7) 可工作的软件是衡量进展的主要标准;(8) 可持续的、恒定的节奏;(9) 关注技术卓越和良好的设计;(10) 简洁,尽可能减少不必要的工作;(11) 自组织团队;(12) 定期反思和调整。

事件:[按事情发生的先后顺序,粘贴对一次发布、事件或被推迟变更的客观、不追责的描述]。

挑出与这件事最相关的三条原则。对每一条,用两三句话说明团队的行为是否与该原则相符,只引用事件文本中的细节。然后给出两个供团队讨论的问题。如果事件描述太单薄,请先向我提出最多三个澄清问题。标明假设,并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目的:运用原则 2 和 3,找出拖慢小型变更的因素。

我想弄清为什么小型变更要很长时间才能到达用户。下面是最近一次小型变更的步骤顺序及每一步所花的时间:[粘贴步骤和时长,例如“提出请求,1 天;等待变更委员会,9 天”]。

我们的变更流程描述如下:[粘贴对变更审批流程的简短描述,包括谁批准什么]。

按时长顺序列出这些等待。对每一次等待,说明它可能在防范什么风险,并给出一种管理该风险的更轻量办法。除非我粘贴了相关文本,否则不要声称任何标准或法规要求某一步骤。标出你在猜测的地方,并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目的:把原则转化为回顾会议的问题。

为一个 [人数和类型,例如“七名构建并运行内部薪资服务的人员”] 的团队设计一场 45 分钟的回顾会议计划。回顾会议应使用敏捷宣言的十二条原则来审视最近 [时间段,例如“四周”]。

背景:[粘贴 3–5 句话,说明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包括任何事件、发布或冲突]。

包括带时间的议程、一项呈现事实的活动、一项按原则对事实分组的活动,以及一个收尾步骤,让团队商定恰好一项改变,并指定负责人和复查日期。不要涉及任何特定工具。如果信息缺失,请先向我提出澄清问题,并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目的:检查一个拟议的流程是否简洁(原则 10)。

这是我们使用的一个流程:[粘贴步骤、执行者,以及涉及的表单或审批]。

对每个步骤,问它有什么目的、谁受益、如果去掉会发生什么。然后提出一个保留重要目的的更短版本。如果某个步骤是因我指明的外部要求而存在,请加以标注:[列出你确定适用的任何法律、合同或标准,或写“未知”]。不要编造要求。列出你的假设和你不确定的内容。

AI 技能

  • agile-principles:用于对照原则检验团队的实践或决策,并结合具体环境讨论每条原则的含义。
  • agile-reflection:用于开展原则 12 所要求的定期反思,并将其转化为真正的改变。
  • kaizen:用于在反思或评审之后规划小而持续的改进。
  • agile-delivery:用于依照原则 1 和 3 规划频繁的小型发布。
  • agile-coaching:当你要帮助团队从遵循仪式转向理解其背后的原则时使用。

(这些技能本身以英文编写。)

主要来源

  • 《敏捷宣言背后的原则》(agilemanifesto.org):十二条原则的原始文本;请通读全文。
  • 《敏捷软件开发宣言》(agilemanifesto.org):原则所阐释的四条价值观。
  • 《历史:敏捷宣言》(agilemanifesto.org):作者们对小组如何聚会、希望改变什么的记述。
  • 敏捷软件开发(维基百科):涵盖历史、实践和批评的概览,有助于查找延伸阅读。

这些来源均为英文。

参考文献

  1. Principles behind the Agile Manifesto — Beck et al., agilemanifesto.org — https://agilemanifesto.org/principles.html
  2. Manifesto for Agile Software Development — Beck et al., agilemanifesto.org — https://agilemanifesto.org/
  3. History: The Agile Manifesto — Jim Highsmith for the Agile Alliance, agilemanifesto.org — https://agilemanifesto.org/history.html
  4. Agile software development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Agile_software_development
  5. Manifesto for Agile Software Development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Manifesto_for_Agile_Software_Development
  6. Continuous delivery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ontinuous_delivery
  7. Technical debt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echnical_debt
  8. Self-organization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elf-organization
  9. Kaizen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Kaiz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