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很重要

敏捷方法告诉你以小步交付并学习。精益则提出一个更尖锐的问题:时间都去哪儿了?在大多数服务组织中,一项请求上的工作时间只占经过时间的一小部分。其余的是等待审批、团队之间的交接、缺陷导致的返工,以及根本没人想要的工作。精益为你提供了看清并消除这些浪费的语言和工具。

精益还把焦点放在整个系统上。一个团队加快了自己的那部分,而它前后的队列却在增长,那么对客户来说什么也没有改进。这种观点与服务管理十分契合。服务是许多团队、工具和供应商的总和,任何地方的延迟都是用户的延迟。“优化整体”这条原则是一种长期的提醒:要看端到端的流动。

精益是本指南其他地方许多内容的来源。Kanban 汲取了同样的根源(参见主题 1.5 — Kanban),价值流管理把精益的映射方法应用于数字化工作(参见主题 5.4 — 价值流管理),持续改进呼应了精益持续小幅进步的习惯(参见主题 3.15 — 持续改进)。本主题解释这些理念,以及如何运用它们而不让它们沦为口号。

核心概念

精益从何而来

据维基百科“精益制造”词条,精益源自丰田生产方式。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日本制造商缺少现金、空间和原材料,大野耐一(Taiichi Ohno)和新乡重夫(Shigeo Shingo)以 W. Edwards Deming 的教导为基础,围绕小型工厂和低库存重新设计了丰田的流程。John Krafcik 在 1988 年的一篇文章中创造了“lean”(精益)一词,James Womack 和 Daniel Jones 在 1996 年的著作《精益思想》(Lean Thinking)中对其作了正式定义。

据维基百科“精益软件开发”词条,“精益软件开发”这个术语来自 Mary 和 Tom Poppendieck 2003 年的著作《精益软件开发:敏捷工具集》(Lean Software Development: An Agile Toolkit)。该书把精益制造的原则改编用于软件,并将精益工具与敏捷实践作了比较。Poppendieck 夫妇在敏捷会议上的演讲帮助把这些理念带入了敏捷社区。

精益思想的五项原则

Womack 和 Jones 提出了精益思想的五项原则,如制造类词条所记录:

  1. 价值: 从客户的角度定义价值。
  2. 价值流: 识别创造该价值的整个步骤序列,并质疑那些没有增加价值的步骤。
  3. 流动: 让其余步骤不间断地流动。
  4. 拉动: 让客户的需求拉动工作通过,而不是推动它。
  5. 尽善尽美: 不断改进,使浪费持续被消除。

软件的七项原则

维基百科“精益软件开发”词条列出了软件的七项原则:

原则 它要求什么 在服务工作中
消除浪费 去除一切不为客户增加价值的东西 放弃从不拒绝的审批、没人读的报告和没人用的功能
增强学习 缩短从尝试某事到了解结果的周期 发布小变更并观察用户的行为
尽可能晚地决定 在掌握事实之前推迟承诺,同时保持选择余地 在了解服务如何被使用之前,不要敲定其完整的未来设计
尽可能快地交付 缩短从想法到价值的时间;快速交付让你更早看到并分析结果 缩短小变更和常规请求的路径
赋能团队 让做事的人对工作做决定 赋予服务台无需升级就解决常见问题的权限
内建完整性 在工作中就把质量建立进去,而不是事后检查 把自动化测试、监控和清晰的运行手册作为工作的一部分
优化整体 改进端到端的流动,而不是某一部分的表现 度量跨团队从请求到解决的时间,而不是各团队自己的队列

词条称,这些原则只有在一起应用并对环境有合理判断时才会成功。它还把“欲速则不达”的看法称为迷思,认为快速交付帮助团队更早看到并分析产出。这一说法是一种观点,而不是定律:没有内建质量的速度确实会产生浪费,这也是“内建完整性”与“尽可能快地交付”并列的原因。

软件与服务工作中的浪费

精益的七种浪费(称为 muda)源自新乡重夫为制造业列出的清单:库存、过量生产、过度加工、运输、多余动作、等待和缺陷。精益软件词条将它们对应到软件,如下:

制造业浪费 软件中的对应项 服务团队中的示例
库存 部分完成的工作 一长串已开始但未完成的变更
过量生产 多余的功能 没人要求的报告或服务
过度加工 多余的流程 对低风险变更有四道审批
运输 任务切换 工程师在事件与项目工作之间被拉扯
等待 等待 工单在等另一个团队的队列
动作 交接 请求经过五个人之手
缺陷 缺陷 导致返工和重复事件的 bug

日语术语 mura(不均衡)和 muri(过载)有时会被加入浪费的讨论。这里查阅的维基百科词条只列出了七种浪费,所以要谨慎使用这些额外术语,使用时要加以定义。

价值流映射

精益软件词条把价值流映射列为发现浪费的技术,并通过反复多轮来消除浪费。一张图显示从请求到交付价值的路径上的每一步,以及工作在被处理上花的时间和在等待上花的时间。结果往往令人震惊:一条要花数周的路径,实际工作可能只有几个小时。

拉动、流动与看板

精益的拉动原则是 Kanban 限制在制品的背后原因。软件词条描述了准时化开发:客户说明所需的结果,团队自行组织任务,按容量拉取工作。Kanban 卡片是这种拉动的可见形式(参见主题 1.5 — Kanban)。

Kaizen:持续的小改进

Kaizen 意为持续的、渐进的改进。制造类词条把它追溯到 1936 年丰田的改进小组。在服务团队中,它表现为由最贴近工作的人频繁做出的小改变,例如修订一个模板、增加一个自动检查,或让交接更清晰。它与大型改进计划的不同之处在于,它从不等待预算周期。

精益的局限

这里查阅的词条没有指名任何正式批评,但实际的局限是众所周知的。精益来自可重复的制造业,而知识工作的变化要大得多。统计浪费可能减少团队应付意外所需的余量,因此满负荷的团队在事件面前反应迟缓。把精益当作发现浪费的透镜,并在变化大的地方保留备用容量(参见主题 3.11 — 可用性、容量与性能)。

最佳实践

  1. 从客户一侧定义价值。 对每项服务,写下用户实际得到什么、何时得到。用它来评判每一步:它是为用户增加了价值,还是只服务于我们自己的流程?
  2. 为一种真实的请求类型映射价值流。 选择一种常见的请求或变更,从首次联系追踪到交付。记录每一步的工作时间和等待时间。一小时内画出的粗略图,比一个季度才画出的完美图更有用。
  3. 为你发现的浪费命名。 把七个类别当作检查清单:部分完成的工作、多余的功能、多余的流程、任务切换、等待、交接、缺陷。命名使它们更容易讨论,而不必责怪个人。
  4. 先攻最长的等待。 图中最大的延迟通常出现在步骤之间,而不是步骤之内。减少它通常胜过打磨一个本已很快的步骤。
  5. 限制在制品。 完成工作比同时处理多件事更快。给每个团队的未结工作项设上限,并观察每项所需时间发生的变化。
  6. 内建质量。 在工作发生的时刻加入检查,例如自动化测试、同行评审和发布前监控,使缺陷被及早发现。在最后检查更慢也更昂贵。
  7. 推迟那些现在还无法做好的决定。 在掌握事实之前保持选择余地,但设定一个做决定的日期。这既避免过早承诺于错误的设计,又避免无休止的犹豫。
  8. 赋能最贴近工作的人。 让服务台分析员、值班工程师和开发人员在清晰的限度内做决定。写明这些限度,例如开支或风险阈值,并在事件之后复审。
  9. 看整体,而不是局部。 度量从请求到解决的端到端时间,并与所有相关团队讨论。帮助一个团队却拖慢另一个团队的变更,不是改进。
  10. 让改进小、频繁且在地化。 鼓励每个团队每一两周做一项小改进,并分享所学。记录这项改变及其结果。
  11. 在变化大的地方保留余量。 不要把值班团队的每一小时都填满。为意外留出容量,并以出问题时团队恢复的速度来评判。
  12. 把精益与其他实践结合使用。 把价值流图与 Kanban 的流动度量结合,并用问题管理处理反复出现的缺陷(参见主题 3.3 — 问题管理)。

与团队讨论的问题

如果我们追踪一项常见请求从头到尾,经过的时间中有多少是实际工作?

选一项典型的请求,收集每一步的日期。标出有人在处理的时间和它在队列中的时间。这个比例往往令人震惊。问问大家原本以为等待会在哪里,实际又在哪里。主持人起初应克制提出解决办法,而是请小组就图所显示的内容达成一致。

七种浪费中,我们在日常工作中最常见到哪几种?

把清单发给大家,请每人给出每一种的近期例子。预期部分完成的工作、任务切换、等待和交接会经常出现。问问哪些是团队自己能改变的,哪些需要其他团队或经理。最后选择本月要减少的一种浪费。

我们做的事情中,有哪些即使停止,客户也不会怀念?

列出报告、会议、表单和审批。对每一项,问谁在使用,如果停止会怎样。有些是审计或安全所需要的,这是个好理由。另一些会被证明只是习惯。指派人在移除之前核查每个有疑问的事项。

我们在哪里是在最后检查质量,而不是把质量内建进去?

查看你们的发布、变更和事件流程中的末端检查。问问这些检查发现了哪些缺陷,以及它们本可以在何时更早被发现。典型的答案包括开发完成后才测试和事后评审文档。选一项检查提前,并描述你们如何判断它是否有帮助。

在我们团队中,谁可以不经询问就做决定?谁应该可以?

请大家列出最近五个他们想做却做不了的决定,以及原因。寻找规律,例如开支上限、变更审批或优先级判断。问问怎样才能安全地把其中一个决定移得更靠近工作,例如设置护栏或事后评审。不要逼着大家回答“是”;目的是找出人们认为需要什么。

如果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变快了,什么会最先出问题?

这个问题把“尽可能快地交付”和“内建完整性”放在一起检验。问问更快的流动会在哪里使团队、工具或个人过载。典型的答案是测试、审批和值班负荷。把这些答案当作接下来要改进的事项。记住,精益重视整个系统的流动,所以瓶颈就是应当投入的地方。

实践:一个敏捷 ITIL 示例

一家国家税务机构的 IT 部门运营着一项内部服务,供员工申请软件访问权限。一项典型的请求大约需要三周,员工抱怨声很大。履行请求的五人团队认为自己工作努力,对这些抱怨感到惊讶。

一位经理与团队、安全组和两位业务用户一起组织了一次价值流映射会议。他们一起追踪了十项近期的请求。每项请求都要经过八个步骤:提交表单、直属经理审批、数据所有者审批、安全评审、许可证检查、工单分配、安装和确认。图显示,实际工作大约只需一小时,三周中几乎全部是步骤之间的等待,主要是两道审批和安全评审。在十个案例中,有三个因表单缺少某个字段而被退回给用户。

小组商定了三项改变。表单增加必填字段和简短指南,这消除了退回。针对一份简短的常用低风险应用清单,请求只需直属经理一次审批,同时通知数据所有者。安全组同意每周抽查此类请求,而不是在安装前评审每一项请求。两个月后,典型时间降到大约一周。仍有一个难题:针对敏感应用的请求仍要三周,安全组指出抽查发现了两项本应被拒绝的请求。他们调整了符合快速审批条件的应用清单,并决定每季度评审一次。

四种视角

产品与交付团队

交付团队可以用精益来超越自己的冲刺或看板去看问题。映射从一个想法到用户手中的路径,包括测试、安全评审和发布审批,并找出工作在哪里等待。把未完成的工作视为浪费,宁可完成也不要开始。

服务与运维团队

运维团队每天都能看到浪费:反复出现的事件、层级之间的交接,以及来回弹的请求。用图来显示工作在哪里等待,并用问题管理消除重复的根因。通过展示每一小时都被计划满之后流动会怎样,来论证备用容量的必要。

领导层与治理

领导者塑造着产生大部分浪费的系统:审批规则、资金周期和报告。问问你的团队,这些规则在哪里花费时间最多,每一条防范什么风险。准备好在同一目的可以达成时,用更轻量的检查替代一项控制措施。

客户与用户

在精益思想中,客户定义价值,他们把浪费感受为延迟。预期会被问到你实际需要什么以及多快需要。告诉团队一项服务的哪一部分对你最重要,因为这指导着精力投向哪里。作为回报,你可以期待更短、更可预测的等待。

常见失败模式

  • 以消除浪费之名削减容量。 团队满负荷运转,无法应对意外。应对方法:在变化大的地方保留余量,并以团队恢复的速度来评判。
  • 只映射不行动。 价值流图挂在墙上,什么也没改变。应对方法:选择最大的等待,在会议结束前商定一项带负责人的改变。
  • 优化单个团队。 局部的收益只是把队列移到了别处。应对方法:度量端到端时间,并与流中所有团队商定改变。
  • 不理解就移除控制措施。 一个看起来像浪费的步骤其实在防范真实的风险。应对方法:问清每一步在保护什么,并尽可能用更轻量的检查替代。
  • 把精益词汇当口号。 人们用“浪费”来贬低同事的工作。应对方法:用这些术语描述流动,让对话围绕系统。
  • 只追速度而牺牲质量。 更快的交付产生更多缺陷和返工。应对方法:把“内建完整性”视为速度的前提。
  • 把制造业的数字用于知识工作。 工厂的目标不适合多变的工作。应对方法:把精益当作观察和提问的方式,并根据你自己的数据设定度量。
  • 把精益当作一次性项目。 注意力转移后,收益逐渐消退。应对方法:让小改进成为每个团队的日常。

成熟度模型

维度 起步 发展 标准化 管理 协同
看见浪费 感受到浪费但无法描述 一些团队映射自己的工作 团队使用共同的浪费类别和价值流图 沿价值流度量等待和返工 图和度量跨越团队和供应商
流动与拉动 工作被推动,批量开始 一些团队限制在制品 拉动规则和限制成为标准 流动度量指导对限制和策略的改变 流动在整个价值流中协调
内建质量 质量在最后检查 一些团队提前测试并评审工作 自动化检查和内建评审成为标准 跟踪并降低缺陷逃逸率 质量实践在各团队间共享并改进
持续改进 改进追随危机 一些团队定期做出小改变 每个团队都有常规的改进例程 跟踪改进并检查其效果 改进在团队和供应商之间常规性地传播

检查清单

  • 我们已从用户一侧为至少一项服务定义了价值的含义。
  • 我们已为一种常见请求类型映射了价值流,包含工作时间和等待时间。
  • 团队能说出七种浪费,并给出每一种的近期例子。
  • 在制品受到限制,未完成的工作可见。
  • 质量检查既在最后进行,也在工作过程中进行。
  • 我们已选定至少一项要减少的等待,有负责人和日期。
  • 团队有关于其无需询问即可做出的决定的明确限度。
  • 我们为至少一个跨团队的流动度量端到端时间。
  • 在需求变化的地方,我们保留应对意外的备用容量。
  • 每个团队按固定节奏做出并记录一项小改进。

AI 提示词

目的:根据你提供的时间分析一条价值流。

帮助我分析 [请求类型,例如“软件访问请求”] 的价值流。

以下是按顺序排列的步骤,包括谁执行每一步、该步骤上实际工作了多久,以及工作项在其前后等待了多久。请使用几个近期案例中的真实数字:[以表格形式粘贴,每步一行,每个案例一列]。

仅使用我的数字,计算总经过时间、总工作时间和等待所占时间的比例。找出三个最长的等待。对每一次等待,问这一步在防范什么,并建议一个更轻量的替代办法。不要编造数据。如果缺少数字,请先问我,标明假设,并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目的:对你自己团队工作中的浪费实例进行分类。

下面是让我们团队或客户感到沮丧的事项清单:[粘贴 8–12 个简短、客观的例子]。

按精益软件开发的七种浪费对每一项进行分类:部分完成的工作、多余的功能、多余的流程、任务切换、等待、交接和缺陷。如果某一项不符合任何一类,请直说。仅根据我写的内容,为每一项给出一句理由。然后说明这个清单中哪两类似乎最常见,并建议团队应讨论的两个问题。标明假设,并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目的:检验移除某项控制措施是否安全。

我们正在考虑移除或简化这项控制措施:[描述该审批、报告或步骤]。

我们认为它的用途是:[描述目的,或写“未知”]。
谁使用它的输出:[列出人员或团队,或写“未知”]。
我们知道适用的规则(审计、安全、法律),如有实际文本请一并提供:[粘贴文本,或写“未知”]。

列出我们在更改之前应当回答的问题。描述两种满足其目的的更轻量方式,以及更改后检查没有出现更糟情况的办法。除非我粘贴了相关文本,否则不要声称任何法律或标准适用。标明假设,并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目的:规划价值流映射工作坊。

为来自 [团队或角色] 的 [人数] 人规划一场 90 分钟的价值流映射工作坊。我们想考察 [请求类型或服务]。

包括:带时间的议程、必须参加的人员、需要带来的数据(只使用我们确实拥有的数据)、如何一步步画图、如何标注工作时间和等待时间,以及一个收尾步骤,记录一项商定的改变及负责人和日期。不要涉及任何特定工具。如果信息缺失,请先提出澄清问题,并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AI 技能

  • value-stream-map:用于映射一项请求从头到尾的步骤、工作时间和等待时间。
  • kaizen:用于在发现浪费之后规划小的持续改进。
  • workflow-analysis:用于分析工作如何在角色之间移动,并找出交接和延迟。
  • kanban:用于对你已映射的流动应用拉动和在制品限制。
  • six-sigma:当主要问题是缺陷和变异而不只是等待、需要一种基于数据的方法来减少它们时使用。

(这些技能本身以英文编写。)

主要来源

  • 精益软件开发(维基百科):七项原则、浪费的对应关系以及延伸阅读的链接。
  • 精益制造(维基百科):精益在丰田的历史、各种浪费以及精益思想的五项原则。
  • 《精益软件开发:敏捷工具集》(Mary 和 Tom Poppendieck,2003):把精益理念带入敏捷社区的著作。
  • 《精益思想》(James Womack 和 Daniel Jones,1996):精益五项原则的正式阐述。

参考文献

  1. Lean software development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Lean_software_development
  2. Lean manufacturing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Lean_manufacturing
  3. Toyota Production System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oyota_Production_System
  4. Kaizen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Kaizen
  5. Value-stream mapping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Value-stream_mapping
  6. Kanban (development)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Kanban_(development)
  7. Agile software development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Agile_software_development
  8. Muda (Japanese term)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Muda_(Japanese_ter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