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很重要

大多数运行 IT 服务的团队同时也在构建和修改它。软件的构建方式决定了服务多久变化一次、每次变更的风险有多大,以及值班人员能在多大程度上信任交到手里的东西。一个按大批量构建、很少交接的团队,交给运维的是寥寥几次巨大而令人生畏的发布。一个以小步构建、辅以测试和快速反馈的团队,则可以交给他们许多小而易懂的发布。

敏捷软件开发是后一种工作方式中最广为人知的一套理念,同时也被广泛误解。有人把“敏捷”理解为“没有计划,没有文档”,也有人把任何带每日会议的流程都称为敏捷。本主题给出更清晰的图景:敏捷方法从何而来,它们有什么共同点,它们并不主张什么,以及对必须让服务持续运行的团队而言,哪些实践最重要。

对证据需要仔细解读。维基百科“敏捷软件开发”词条指出,支持敏捷的轶事证据很强,但实证证据“有限且并不确凿”,并提到诸如年度《敏捷现状》(State of Agile)调查之类的调查报告了各种好处,但这些来自自我报告的意见。请把敏捷方法看作有前景的做法,在你自己的环境中加以检验。

核心概念

这个术语涵盖什么

“敏捷软件开发”是一个总称。维基百科词条将其描述为涵盖一系列做法,它们源于 2001 年 17 位从业者商定的价值观和原则(参见主题 1.1 — 敏捷宣言和主题 1.2 — 敏捷原则)。大写的“Agile”常用来指从这种思维模式发展出的实践,小写的“agile”则指能够适应变化的品质。这一区分并不严格,两种用法你都会听到。

敏捷方法以持续软件交付为目标。它们依靠干系人与开发人员之间的持续协作,围绕有积极性的个人来组织项目,并通过反馈追求持续改进,同时重视质量。它们的侧重点各不相同。有些方法,如极限编程,聚焦于工程实践;另一些,如 Scrum 和 Kanban,则聚焦于如何管理工作。

简史

维基百科词条把迭代和增量开发追溯到 1957 年,演进式项目管理和自适应软件开发则出现在 20 世纪 70 年代初。20 世纪 90 年代,出现了一批轻量级方法,作为对重量级、计划驱动流程(常称为瀑布模型)的反应。词条列出了快速应用开发(1991)、统一过程和动态系统开发方法 DSDM(1994)、Scrum(1995)、Crystal Clear 和极限编程(1996),以及特性驱动开发(1997)。

2001 年 2 月,十七位从业者在犹他州雪鸟聚会并写下了宣言。后来的声明在此基础上展开:2005 年的《项目管理相互依赖宣言》,2009 年的《软件工匠精神宣言》,以及敏捷联盟 2011 年的《敏捷实践指南》(该指南于 2016 年更名为《敏捷词汇表》)。

自适应与预测式方法

词条描述了预测式与自适应方法之间的一个连续谱。预测式方法在开始之前就详细规划大部分工作,在需求稳定且被充分理解时效果良好。自适应方法预期会有变化,并以短周期做计划。词条引用的 Boehm 和 Turner 认为,两者各有其“主场”,这意味着没有哪一种在所有地方都正确。

这对服务团队很重要,因为他们的工作是混合的。更换数据中心网络更接近预测式工作。改进面向客户的应用更接近自适应工作。应当针对不同类型的工作选择方法,而不是为整个组织一次性定下。

常见方法

词条列出了许多方法。你最有可能遇到的有:

方法 主要侧重点 详见
Scrum 明确的角色、定期的事件和固定的节奏 主题 1.4 — 交付预测与规划指标
Kanban 将工作可视化并限制在制品数量 主题 1.5 — Kanban
极限编程(XP) 结对编程和测试驱动开发等工程实践 主题 1.6 — 极限编程
精益软件开发 把消除浪费等精益理念应用于软件 主题 1.7 — 精益软件开发
特性驱动开发、DSDM、Crystal 和自适应软件开发 各有自身角色和实践的其他轻量级的持续软件交付方法 本主题
Scrumban Scrum 事件与 Kanban 流动的混合 主题 1.4 — 交付预测与规划指标和主题 1.5 — Kanban

没有哪一种方法是“那个”敏捷方法。词条引用了 Ken Schwaber 的观点:团队陷入麻烦,是因为在企业本身需要改变时却去寻找完美的方法论;还引用了 Bas Vodde 的建议:Scrum 提供基础,团队在本地加以扩展。

常见实践

词条列出了许多敏捷团队使用的实践。下面选取一部分,并说明各自的用途:

  • 用户故事与待办事项列表: 从用户的角度描述工作,并保持一份按优先级排序的接下来要做的事项清单。
  • 每日站会: 每天一次的简短会议,通常约 15 分钟,用于分享进展和阻碍。
  • 测试驱动开发(TDD)与验收测试驱动开发(ATDD): 先写测试,使“完成”在工作开始前就已定义。
  • 持续集成(CI): 频繁合并变更,并自动构建和测试。词条指出,Grady Booch 在 1991 年首次提出这个术语。
  • 结对编程与重构: 两个人共同工作以提升质量并传播知识;在不改变行为的前提下持续改进代码。
  • 回顾会议: 团队定期反思如何改进。

对服务团队而言,其中三项值得特别关注。自动化测试和持续集成使频繁变更变得安全。回顾会议为改进团队的工作方式提供了固定的场合。待办事项列表给出一份单一的、有序的清单,让服务改进与新功能公平竞争。

经验、度量与陷阱

词条报告称,一些调查,包括 2002–2003 年 Shine Technologies 的调查和 2006 年以来的《敏捷现状》调查,发现人们感受到质量、生产力和业务满意度方面的提升。词条还指出,VersionOne 的一项调查发现培训不足是实施失败最常被提及的原因,并列出了一些陷阱,例如让开发团队成员担任产品负责人,以及缺乏发起人的支持。

度量一个团队“有多敏捷”催生了几种自评方法,如诺基亚测试,以及一种按工期、风险、新颖性、工作量和交互来评价项目的指数。对任何这类分数都要小心。数字是引发对话的起点,而一个为分数而优化的团队可能会丢掉要点。

大规模、分布式与受监管的工作

词条指出,超过大约 20 名开发人员或跨地点扩展会带来挑战,并且已有多种框架被提出,但对它们效果如何,看法不一(参见主题 1.8 — 规模化敏捷)。词条还报告说,医疗器械、制药、金融、核能、汽车和航空电子等受监管领域起初被认为不适合敏捷,而现在已有各种适应做法。它列出的关切是质量保证、安全与保障、可追溯性,以及验证与确认。

这些恰恰是服务管理的关切。当监管机构或审计人员索要证据时,敏捷团队可以用其已在使用的工具来提供,例如版本控制历史、自动化测试结果和变更记录(参见主题 5.7 — 治理、风险与合规)。

值得了解的批评

Steven Rakitin 在 2001 年给《IEEE Computer》的信中称敏捷是“又一次削弱软件工程学科的尝试”,并把宣言对可工作软件的偏好解读为可以跳过文档的许可。支持者回应说,文档应当“刚好够用”,这是 Scott Ambler 的说法。服务团队对双方都不陌生:文档太少会拖慢交接和事件响应,文档太多又会过时。

最佳实践

  1. 让方法与工作的类型相匹配。 在需求会变的地方使用持续软件交付和频繁反馈,在需求固定且出错代价高的地方使用更多前期规划。针对每种工作做出这一决定,并在情况变化时复审。
  2. 从最小的有用批量开始。 把工作拆成几天内就能构建、测试和发布的小块。小批量带来更快的反馈,也使失败的变更更容易理解和撤销。
  3. 在加快发布之前先自动化测试。 没有自动化测试的频繁发布会把风险转嫁给用户。构建一套每次变更都运行并且失败时有明显提示的测试,并把构建失败当作团队的头等大事。
  4. 持续集成。 经常把工作合并到共享分支并自动构建。存在时间长的分支会把冲突隐藏起来,直到修复它们的代价变得高昂。
  5. 让“完成”包含运维。 一个故事在可被监控、支持和回滚之前,不算完成。把这些检查加入你们的完成定义,并请运维人员帮助撰写(参见主题 3.5 — 发布与部署管理)。
  6. 每个团队一份有序的待办事项列表。 把功能、缺陷和服务改进放在同一份按优先级排序的清单中,让它们公开竞争。隐藏的旁路队列正是运维工作悄悄被饿死的地方。
  7. 只写刚好够用的文档。 保留人们使用的文档,如运行手册、服务说明和架构笔记,并为每份指定负责人和评审日期。删除其余的。这既回应了 Rakitin 的担忧,又不必回到繁重的文档。
  8. 定期举行回顾会议并据此行动。 每次选定一项改变,指定负责人和日期。只产生讨论的回顾会议会变成一种仪式。
  9. 投入培训和发起人支持。 维基百科词条中的调查证据指出,培训和发起人支持是常见的薄弱环节。在要求团队改变工作方式之前,对两者都做好规划。
  10. 裁剪,并说明原因。 根据你的环境调整方法,并写下改变了什么及其理由。仅仅因为不方便就无缘无故地改变某项实践,正是团队逐渐偏离其益处的原因。
  11. 度量成果,而不是敏捷度分数。 跟踪变更的前置时间、发布引发事件的频率、服务恢复的速度等(参见主题 5.6 — 指标与度量)。自评只用作讨论的引子。
  12. 把服务数据带回开发。 把反复出现的事件和问题记录送入待办事项列表,使开发能够向运维学习(参见主题 3.3 — 问题管理)。

与团队讨论的问题

我们实际使用了哪些敏捷实践,又有哪些只是知道名字?

列出你认为自己在遵循的实践:站会、回顾会议、待办事项列表、自动化测试。对每一项,问问上一次它改变某个决定是什么时候。没人能把它与某个决定联系起来的实践,就是仪式。主持人应在不暗示责怪的前提下索要证据。接着选出一项仪式来改进或舍弃。

我们的哪些工作采用更偏预测式的方法会更明智,为什么?

维基百科词条指出,每种方法都有其“主场”。请大家把近期的工作分为稳定的和快速变化的。典型的稳定工作包括硬件更新、数据中心搬迁和重大合同续签。问问在每种情况下更周密的计划能带来什么。目标是避免把一种风格套用于一切。

我们多快能发现自己构建的东西不管用?怎样才能更快?

追踪从编写变更到了解它在使用中表现的路径。数一数阶段和等待:评审、构建、测试、发布、监控。问问团队最不信任哪个阶段。答案往往是手工测试,或依赖某一个人的发布步骤。选择一个阶段来缩短,并商定如何知道它确实缩短了。

审计人员或监管机构需要看到我们的什么?我们的工作方式是否已经产出了这些?

请一位有审计或安全经验的人加入。收集你们的工具已经产出的证据:变更历史、测试结果、审批。然后列出缺少的部分。团队常常惊讶地发现,带有自动检查的频繁小变更,比不频繁的大变更产生更好的证据。把缺口记录下来,供主题 5.7 — 治理、风险与合规中的治理讨论使用。

我们的文档在哪些地方帮到了人,又在哪些地方只是因为被要求写才存在?

问大家上个月用过哪些文档。一份被使用且保持更新的运行手册算数。一份自批准之日起就没人读过的设计文档则不算。让团队决定保留哪些、合并哪些、删除哪些,并指定负责人。这是运用“刚好够用”理念的一种安全方式。

我们上一次因为学到的东西而改变了工作方式的哪个方面?下一个改变是什么?

请说出最近一次来自回顾会议的具体改变,以及它是否奏效。如果没人能说出一个,说明回顾会议没有发挥作用。找找原因:行动可能太大、没有负责人,或与交付工作争夺时间。最后选一项可在未来两周内做出的小改变。

实践:一个敏捷 ITIL 示例

一家中型在线零售商有一个十人的开发团队,构建其订单管理系统;另有一个单独的六人运维团队负责运行。开发团队选择使用冲刺,每两周发布一次。运维团队收到每次发布时,只有一份简短的说明,以及要求在周四晚的窗口内部署的请求。运维人员抱怨,他们只有在出了问题时才知道改了什么;开发人员则抱怨,周四窗口太晚,测试中发现的任何问题都来不及修复。

在一次联合回顾会议上,两个团队逐步梳理了最近的一次发布。他们发现,仅有的自动化测试只覆盖了大约一半的订单流程,运维方在周四的说明之前没有人见过这次发布,而回滚步骤从未试过。他们商定了三项改变。开发团队将在其完成定义中加入监控检查和回滚测试。一名运维工程师将参加每次冲刺评审。通过完整自动化测试套件的发布,将在准备好后立即部署,而不仅仅是在周四。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之后四次发布中有两次在周中部署。运维工程师在一次冲刺评审中发现缺少一条日志消息,这为日后一次事件节省了一小时的排查时间。并非一切都有所改善:自动化测试套件仍然跳过了退款路径,一个退款缺陷到达了客户。两个团队在下一个冲刺中加入了退款测试,并商定每月回顾覆盖缺口。这名运维工程师还表示,参加冲刺评审占用的时间在值班表中没有预留,于是运维经理调整了该工程师的其他职责。

四种视角

产品与交付团队

交付团队负责使变更安全的各项实践:测试、持续集成、小批量和清晰的完成定义。把运维视为你工作的客户。问问他们运行一次发布需要什么,并像对待功能那样把它列入待办事项列表。

服务与运维团队

运维人员可以把敏捷实践用于自己的工作:可见的改进待办事项列表、事件的短反馈周期,以及定期的回顾会议。要求尽早加入计划和评审会议。带来关于服务如何失败的知识,这是交付团队能得到的最有用的输入。

领导层与治理

领导者决定团队是否获得以这种方式工作所需的时间和培训。维基百科词条中的调查证据指出,培训和发起人支持是常见的薄弱环节。问问你们需要哪些控制措施,以及团队如何用自己的工具来满足它们,而不是增加一个并行的流程。

客户与用户

客户看到的敏捷方法的好处,是以稳定节奏出现的可见改进,而不是一套仪式。预期会定期评审可工作的变更,并被问及什么最重要。作为回报,团队需要及时的回答,以及愿意接受随时间不断改进的小型、不完美的发布。

常见失败模式

  • 采用仪式却没有工程实践。 每日会议和看板出现了,却没有自动化测试,发布依旧有风险。应对方法:在仪式之外投资于测试、集成和发布自动化。
  • 把变更流程称为“敏捷”却不改变决策权。 团队仍在等待远处的审批。应对方法:把决策移到掌握知识的人手中,并设定清晰的界限。
  • 把敏捷当作不写文档的借口。 交接和事件受到影响。应对方法:保留人们使用的简短文档,并为每份指定负责人。
  • 跳过培训。 维基百科词条中的 VersionOne 调查结果指出,培训不足是实施失败最常被提及的原因。应对方法:在变革之前和期间培训团队和领导者。
  • 让开发团队成员担任产品负责人。 词条将此列为陷阱。应对方法:选择一位代表业务、有时间做决定的人。
  • 通过照搬框架来扩展。 不加理解地安装大型框架会增加流程并拖慢团队。应对方法:从你遇到的问题出发,只采纳有帮助的部分(参见主题 1.8 — 规模化敏捷)。
  • 追逐敏捷度分数。 团队为指标而优化。应对方法:跟踪前置时间、发布失败和服务恢复时间等成果。
  • 让开发与运维各自为政。 交付团队负责发货,运维团队负责接手。应对方法:让他们加入共同的计划、评审和事件学习(参见主题 5.2 — DevOps)。

成熟度模型

维度 起步 发展 标准化 管理 协同
持续软件交付 工作以大型发布的方式交付 一些团队以短周期交付 团队共享统一的交付节奏和完成定义 度量并评审前置时间和发布结果 发布节奏在各团队和供应商之间协调
工程实践 测试和构建大多是手工的 一些团队有自动化测试和构建 共享的流水线对每次变更运行测试 跟踪测试覆盖率和失败率并修补缺口 基于共享证据在各团队间改进流水线和实践
待办事项与优先级 请求通过电子邮件到来,随意处理 团队各自维护待办事项列表 每个团队有一份包含服务工作的有序待办事项列表 与利益相关方一起评审待办事项流动与账龄 优先级在团队、客户和供应商之间对齐
学习与适应 仅在重大故障后才回顾 一些团队举行回顾会议 所有团队定期举行回顾会议并记录行动 跟踪行动直至完成并检查效果 经验教训无需中央指挥就在团队间流动并进入政策

检查清单

  • 团队能说出自己使用哪些敏捷方法或实践,以及为什么选择它们。
  • 工作已被分为预测式和自适应两类,并为每类说明了方法。
  • 自动化测试对每次变更运行,构建失败会让流水线停下。
  • 我们的完成定义包括监控、支持说明和经过测试的回滚。
  • 每个团队都有一份包含服务改进和缺陷的有序待办事项列表。
  • 运行手册和服务说明有负责人和评审日期。
  • 回顾会议按固定节奏举行,每次都以一项有负责人的行动收尾。
  • 团队和领导者已接受过我们所要求的工作方式的培训。
  • 我们知道审计人员需要什么证据,以及我们的工具如何提供。
  • 前置时间和服务恢复时间等成果度量被定期评审。

AI 提示词

目的:将你当前的实践映射到常见的敏捷实践并找出缺口。

你正在帮助一个团队弄清它实际上在使用哪些敏捷软件开发实践。

需要考虑的实践:用户故事和待办事项列表、每日站会、回顾会议、测试驱动开发、持续集成、结对编程、重构、完成定义、与客户的定期评审。

我们的团队:[团队规模以及你们构建和运行什么]。
我们今天的做法,用我们自己的话:[粘贴对典型一周的简短描述,包括会议、工具以及变更如何到达生产环境]。

对每项实践,说明该描述显示它是在使用、部分使用还是未提及,并引用你据以判断的原话。如果描述中没有提到某项实践,不要假定它存在。然后列出我应当向团队提出的三个问题,以填补缺口。如果描述太单薄,请先向我提出澄清问题,并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目的:起草一份包含运维的完成定义。

帮助我们为 [工作类型,例如“订单服务的后端变更”] 写一份既涵盖构建又涵盖服务运行的完成定义。

我们当前的完成定义是:[粘贴,或写“无”]。
运维人员告诉我们他们在接受一次发布之前需要的东西:[粘贴清单,或写“未知”]。
我们必须遵守的规则:[列出任何已知的审计、安全或保障规则,或写“未知”]。

生成一份包含 8 到 12 项的检查清单,按构建质量、发布就绪和运维就绪分组。对你凭假设添加的每一项加以标注。除非我粘贴了相关文本,否则不要声称任何标准要求某一项。请先向我提出澄清问题,并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目的:用你的敏捷工具为审计人员准备证据。

审计人员问道:[粘贴问题,例如“向我展示变更是如何被评审和批准的”]。

我们的工具和记录:[列出你们的版本控制、构建、测试、工单和发布工具,以及各自记录什么]。
我们的做法:[描述一项变更如何从想法到达生产环境]。

列出每个工具已经产出的与该问题相关的证据、仍然存在的缺口,以及为每个缺口提供的三种轻量弥补办法。除非我粘贴了相关文本,否则不要声称任何法律或标准要求某事。区分事实和假设,并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目的:规划一场关于团队如何采用敏捷实践的回顾会议。

为一个 [人数] 人、正在 [采用 / 改进] 敏捷实践的团队规划一场 60 分钟的回顾会议。目前的主要问题是 [问题]。

包括:带时间的议程、先收集事实的方式、对下列问题中两三个的简短讨论:[从“与团队讨论的问题”一节粘贴问题],以及一个收尾步骤,恰好记录一项带负责人和日期的行动。

计划中不要涉及任何特定工具。如有缺失,请先向我提出澄清问题,并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AI 技能

  • scrum:用于建立或评审 Scrum 团队的角色、事件和工件。
  • kanban:用于为服务或运维团队设计带在制品限制的可视化看板。
  • extreme-programming:用于评审或采用测试驱动开发和持续集成等工程实践。
  • user-story:用于编写带有包含运维需求的验收标准的用户故事。
  • agile-reflection:用于开展以一项有负责人的改变收尾的回顾会议。

(这些技能本身以英文编写。)

主要来源

  • 《敏捷软件开发宣言》与《敏捷宣言背后的原则》(agilemanifesto.org):价值观和原则的原始表述。
  • 敏捷软件开发(维基百科):涵盖历史、方法、实践、采用情况和批评的广泛概览,引用了许多来源。
  • 《敏捷词汇表》(Agile Alliance):敏捷实践和术语的定义,由源自宣言的社区维护。

参考文献

  1. Agile software development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Agile_software_development
  2. Manifesto for Agile Software Development — Beck et al., agilemanifesto.org — https://agilemanifesto.org/
  3. Principles behind the Agile Manifesto — Beck et al., agilemanifesto.org — https://agilemanifesto.org/principles.html
  4. Waterfall model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Waterfall_model
  5. Scrum (software development)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crum_(software_development)
  6. Extreme programming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Extreme_programming
  7. Kanban (development)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Kanban_(development)
  8. Test-driven development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est-driven_development
  9. Continuous integration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ontinuous_integration
  10. Feature-driven development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Feature-driven_development
  11. Dynamic systems development method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Dynamic_systems_development_method
  12. Agile Glossary — Agile Alliance — https://www.agilealliance.org/agile101/agile-glossa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