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件资产管理
软件资产管理确保组织购买所需的软件、使用所购之物,并遵守其所接受的条款;对敏捷团队来说,这如今意味着除了获许可的产品,还要跟踪开源组件和订阅。
为什么这很重要
软件是 IT 中最大却最不可见的成本之一。许可证是为已离职的人买的,订阅在无人察觉中续约,产品以许可证不允许的方式安装。每一项都是成本或风险。供应商的审计可能把一个小小的不匹配变成一笔大账单,而被遗忘的应用中一个未打补丁的组件可能为攻击者打开一扇门。
敏捷团队改变了这幅图景。开发人员用一条命令就能引入库,现代应用大多由第三方和开源部件组装而成。维基百科关于软件供应链的词条报告称,2024 年一家厂商分析的商业代码库中,96% 发现了开源软件,引用的是 Synopsys。团队还在采购流程之外用信用卡购买云服务和订阅。因此,软件资产管理(SAM)已经从清点几种大产品的安装数量,发展成一项涵盖使用了什么、欠了什么和信任什么的实践。
维基百科“软件资产管理”词条把 SAM 描述为管理和优化软件的购买、部署、维护、使用和处置的业务实践,目标是降低 IT 成本、限制业务和法律风险,并提高最终用户的生产力。它没有涉及云服务、SBOM 或成熟度模型,所以本主题补充了关于软件供应链和开源软件的词条。本主题描述的是实践,不提供法律建议;许可条款各不相同,正确的来源是许可证或合同文本。
核心概念
SAM 是什么
据维基百科,SAM 是 IT 资产管理的一部分(参见主题 4.1 — IT 资产管理)。它引用 ITIL,称其描述为包括对软件资产的有效管理、控制和保护。词条所列的战略目标包括:通过批量合同和重新分配未使用的许可证来降低软件和支持成本,执行安全政策以及桌面、服务器和移动标准,通过更快更可靠地部署技术来提高生产力,通过自动化限制管理开销,以及建立关于获取、部署、使用和退役的政策。
许可合规
词条把 SAM 描述为在购买的许可证数量与实际消耗的数量之间取得平衡,并确保使用情况符合每家供应商的许可条款。它指出,安装是最常见的消耗度量,但有些软件是按用户、资本、处理器或 CPU 核心来授权的。词条说,组织可以通过持续的软件清点、采购政策和工具,降低在供应商或商业软件联盟(Business Software Alliance)等第三方审计时的责任。词条没有描述审计程序。这项工作的要点是了解你的权益(你被允许使用什么)、你的消耗(你使用什么),以及二者之间的差距。
三个问题
SAM 实践对每个重要产品回答三个问题:
| 问题 | 需要什么 |
|---|---|
| 我们有权使用什么? | 合同、许可条款、发票和购买凭证 |
| 我们在使用什么? | 来自发现和计量的清单和使用数据 |
| 差距是什么?我们该怎么办? | 比较,以及关于购买、重新分配或移除的决定 |
差距可以朝任一方向:许可不足是合规风险,许可过剩则是浪费。
标准:ISO/IEC 19770
词条列出了 ISO/IEC 19770 系列的各部分:19770-1:2017(IT 资产管理体系要求,一个可以分层级逐步实施的流程框架)、19770-2:2015(软件标识标签)、19770-3:2016(用于许可、合同和发票细节的权益管理模式)、19770-4:2017(资源利用度量数据)和 19770-5:2015(概述与词汇)。词条称,软件标识标准得到 IBM、微软和 Adobe 的支持。请查阅这些标准了解现行版本和确切内容。
SAM 技术及其局限
词条列出了用于软件清点、许可管理、计量、应用控制、部署、补丁管理、请求管理和产品编目的工具。它还给出了一个规模的例子:微软 System Center Configuration Manager 的计量规则对小型环境效果良好,但在企业规模下会产生无法管理的数据量。工具有帮助,但它们需要一个清晰的问题和一位负责人。
开源软件
维基百科把开源软件定义为源代码公开可得、用户可以使用、研究、修改和分发的软件,通常在开放许可之下。开源促进会(Open Source Initiative)维护着最通行的定义,有十条标准和一份获批准的许可证清单,尽管词条说 OSI 对这个术语没有法律权威。它描述了两个许可证族:
| 许可证族 | 它对接收方的要求 | 点名的示例 |
|---|---|---|
| 宽松型 | 保留版权声明并包含许可证;没有义务以同一许可证发布你自己的代码 | BSD、MIT、Apache |
| 著佐权型(Copyleft) | 对你分发内容的至少某些部分使用同一许可证(强著佐权适用于所有衍生作品;弱著佐权仅在特定条件下适用) | GNU GPL(强);MPL、EPL(弱) |
词条说,两个族都要求保留版权声明并随代码提供许可证副本。它引用了 Jacobson v Katzer(2008)案,法院在该案中依据版权法强制执行了开放许可证的条款,包括署名。它指出,组织正在设立开源项目办公室来管理其战略。开源条款是真实的义务。哪些适用取决于你如何使用和分发软件;询问你的法律职能并阅读许可证。
软件供应链与 SBOM
关于软件供应链的词条将其描述为开发、构建和发布软件工件所使用的组件、库、工具和流程。它点出了风险:攻击者可以攻陷上游组件以触达所有下游用户,并引用了包括 2021 年的 Log4Shell、2020 年的 SolarWinds 攻击和 2024 年的 XZ Utils 后门在内的例子。它把软件物料清单(SBOM)描述为软件工件中各组件的清单,包括开源和专有部分,是制造业物料清单的软件对应物。SBOM 支持漏洞和许可分析。
词条报告了局限:电子表格无法自动补充漏洞数据,应当存放在可查询的存储库中;策略驱动的 SBOM 很少,一项研究发现约 0.56% 的热门 GitHub 仓库包含它们;在发布中包含 SBOM 的被测试项目不到一半,且许多是不完整的;一项针对六种 Java SBOM 工具的研究发现经常出现不准确。它指出,仅有可见性不能保证完整性。它还报告说,美国第 14028 号行政命令于 2021 年 5 月 12 日签署,指示 NIST 和 NTIA 发布关于软件供应链安全(包括 SBOM)的指南,并且 NTIA 的最低要素分为数据字段、自动化支持以及实践与流程。词条没有点出 SBOM 格式,也没有描述欧盟的《网络韧性法案》。关于 SBOM 的规则因国家和行业而异;请询问你的合规职能哪些适用于你。
SaaS 与云订阅
SAM 词条没有讨论软件即服务(SaaS)或云。实际经验表明,订阅软件带来了新的问题:采购之外的购买、没人移除的席位、重叠的工具,以及未经评审就放在供应商那里的数据(参见主题 3.14 — 供应商管理和主题 4.5 — IT 财务管理与 FinOps)。针对订阅的 SAM 聚焦于发现买了什么、谁拥有、谁在使用,以及何时续约。
来源的局限
SAM 词条没有涵盖审计程序、许可类型目录或成熟度模型,其主要参考文献包括 2006 年至 2009 年的陈旧条目。软件供应链词条报告的数字来自质量参差不齐的调查和研究。用这些来源来构建问题,用许可证文本和合同来获得答案。
最佳实践
- 从最重要的产品开始。 选择按成本或法律风险最大或最危险的几个产品,首先把它们的权益、清单和使用情况理清。
- 保留权益的证明。 把合同、发票和许可条款存放在能找到的地方,并链接到产品记录。没有证据,你无法在审计中捍卫立场。
- 了解许可度量。 对每个产品,记录它如何计数:按用户、设备、处理器、核心或其他。当许可证是按核心时去数安装数,会得出错误的答案。
- 定期比较权益与使用。 对主要产品,至少每季度比较一次你被允许使用的与你实际使用的。通过购买、重新分配或移除来处理差距。
- 回收未使用的许可证。 利用使用数据找出在设定期间内无人使用的许可证,并在与负责人核实之后重新分配或取消。
- 控制软件如何进入。 让申请已批准的软件变得容易,让在流程之外购买变得困难。把订阅和刷卡购买纳入开支评审。
- 把开源组件当作资产。 保留一份产品中开源组件的清单,附许可证和版本。在法律建议下,对照你使用和分发软件的方式检查许可证。
- 在构建中生成 SBOM。 为每次构建自动生成软件物料清单,存放在可查询的地方,用于应对漏洞和回答客户的问题。对照构建检查 SBOM,因为工具可能不准确。
- 跟踪订阅。 对每一项,记录负责人、用途、成本、席位数、用户、续约日期和所保存的数据。续约前评审。
- 把软件与服务关联起来。 记录哪些服务使用哪些软件和版本,使漏洞或许可变更可以追溯到受影响的服务(参见主题 4.4 — 配置管理)。
- 冷静地为审计做准备。 保持记录最新,指定联系人,并了解合同中你的权利和义务。不要等通知来了才开始整理。
- 妥善退役软件。 从系统中移除它,终止许可证和订阅,并更新记录。未使用的软件既是成本,也是攻击面。
与团队讨论的问题
对我们最昂贵的三个软件产品,我们知道自己被允许使用什么、实际使用什么吗?
询问每个产品持有的许可证数量和使用中的数量。比较。常见的结果令人惊讶:席位多于用户,或用户超出席位。主持人可以问,权益证据保存在哪里。计划对账最大的差距。
人们买了或安装了哪些软件而没有告诉任何人?
保持坦率且不评判。询问用卡买的工具、工作中使用的免费工具和浏览器扩展。典型的原因是速度和流程不清。讨论怎样才能让批准的途径足够快。商定一个登记步骤。
我们的产品依赖哪些开源组件?它们的许可证是什么?
问问是否有人能给出一份清单。如果没有,讨论如何从构建中生成。然后问问许可证是如何检查的。记住宽松型和著佐权型许可证的义务不同。与法律部门一起规划评审高风险的情况。
如果明天出现一个常用库中的严重漏洞,我们要多久才能知道我们是否使用它?
走一遍步骤:通知谁、如何搜索、如何知道每项服务中的版本。答案显示 SBOM 和清单能在多大程度上帮上忙。商定第一项改进,比如在流水线中生成物料清单。
下个季度哪些订阅将续约?谁决定是否保留?
列出续约。对每一项,问谁负责、有多少活跃席位,以及取消会怎样。往往没人拥有这个决定。指定负责人,并在每次续约之前增加一个评审日期。
我们将如何应对供应商的审计通知?
问问谁会处理,以及他们有什么证据。讨论记录是否完整。目的是一份冷静的计划,而不是对审计的恐惧。商定一位联系人和一份检查清单。
实践:一个敏捷 ITIL 示例
一家国家邮政服务运行着约 60 个内部应用,以及一个由十五人团队构建的面向客户的包裹追踪平台。一家供应商通知 IT 部门,将对某数据库产品进行许可审计。ITAM 专员发现许可记录分散在三张电子表格中,没人能说出数据库现在运行在多少个处理器核心上,因为虚拟机已在宿主机之间移动了许多次。
ITAM 专员、一位数据库管理员和采购负责人汇集证据。他们收集了合同、许可度量(按处理器核心)、发票,以及数据库在何处运行的发现数据。他们发现,该产品在一个环境中运行的核心数超过了所购买的,而在另一个环境中则少于所购买的,那里的许可证未被使用。与供应商交谈之后,他们重新分配了未使用的许可证,购买了少量额外的许可证,并把一个非关键的环境迁到了一个免费的替代品。成本远低于审计发现会带来的,但也不可小觑。
与此同时,一家大客户要求平台团队提供包裹追踪平台中软件组件的清单。团队意识到自己无法给出。它增加了一个构建步骤,为每个发布生成一份物料清单并存入一个存储库。第一次的输出包含一个其许可证法律团队尚未评审的库,他们决定替换它。问题依然存在。团队的 SBOM 工具遗漏了某一种语言的组件,另有一个研究小组继续用部门的卡购买订阅。ITAM 专员就这一缺口询问了工具的供应商,并说服该部门登记其订阅。
四种视角
产品与交付团队
交付团队把大部分软件带入组织。记录你添加的组件和订阅,在你的构建中生成物料清单,并在使用许可证不熟悉的库之前先询问。与法律和安全分享发现。
服务与运维团队
运维团队运行清单、打补丁和计量。让软件清单与服务相关联,在漏洞出现时迅速打补丁,并回收未使用的许可证。帮助采购了解产品实际是如何使用的。
领导层与治理
领导者拥有不合规的风险和开支。索要最大产品的权益和消耗、订阅的视图,以及针对开源和供应链风险的计划。支持足够快、以致人们愿意使用的采购途径。
客户与用户
当软件可用且安全时,客户和用户受益。通过正当途径申请你需要的东西,归还你不再使用的,并告诉团队你发现有用的工具。你的产品的客户可能会索要物料清单;预期会被要求。
常见失败模式
- 只计安装数。 许可度量是按核心或用户的。应对方法:记录度量并数对东西。
- 丢失权益证明。 找不到合同和发票。应对方法:把它们与产品记录一起存放。
- 闲置软件。 买了许可证而不使用。应对方法:比较权益与使用并回收。
- 影子采购。 用卡购买的订阅逃脱了流程。应对方法:让批准的途径快速,并评审开支中的例外。
- 未知的开源组件。 没人能列出它们。应对方法:在构建中自动生成物料清单。
- 忽视开源的许可条款。 错过著佐权型义务。应对方法:在法律建议下,对照使用和分发检查许可证。
- 盲目信任工具。 工具遗漏组件或列出错误的。应对方法:在样本上验证输出,并就缺口询问供应商。
- 审计恐慌。 通知之后才整理记录。应对方法:保持记录最新并指定审计联系人。
成熟度模型
| 维度 | 起步 | 发展 | 标准化 | 管理 | 协同 |
|---|---|---|---|---|---|
| 权益与使用 | 记录分散;使用情况未知 | 主要产品有权益记录 | 为主要产品记录权益和使用并定期比较 | 度量差距和未使用的许可证并据此行动 | 权益和使用与财务、采购和供应商共享 |
| 获取与订阅 | 任何人都可以购买软件 | 一些采购有批准的途径 | 采购和订阅遵循同一途径,有负责人和续约日期 | 续约前评审开支和席位使用 | 采购、使用和合同在整个组织内协调 |
| 开源与供应链 | 组件未知 | 一些团队列出库 | 在构建中生成物料清单并评审许可证 | 跟踪漏洞和许可发现直至关闭 | 物料清单按要求与客户和供应商共享 |
| 审计与合规 | 审计通知引起恐慌 | 有一位联系人 | 记录保持最新,并有审计例程 | 度量并评审合规风险 | 合规实践在各供应商和辖区之间对齐 |
检查清单
- 对我们最大的软件产品,我们知道权益、许可度量和使用情况。
- 合同、发票和许可条款与产品记录一起存放。
- 对主要产品,权益和使用至少每季度比较一次。
- 与负责人核实之后回收未使用的许可证。
- 采购和订阅遵循同一途径,并记录负责人和续约日期。
- 对我们发布或运行的产品,我们在构建中生成物料清单。
- 在法律建议下,对照我们的使用评审组件中的开源许可证。
- 我们能找出哪些服务使用某个组件或产品。
- 有指名的人处理供应商的审计通知。
- 退役的软件已从系统和记录中移除。
AI 提示词
目的:比较一个产品的权益和消耗。
帮助我比较 [产品] 的权益和使用。
许可度量(供应商如何计数,附合同中的确切措辞):[粘贴]。
权益(我们购买了什么,附日期):[粘贴]。
使用数据(安装数、用户数、核心数,或度量所需的任何数据):[粘贴真实数据]。
仅使用这些信息,以供应商的单位计算权益与使用之间的差额,并说明它表明的是短缺还是盈余。把合同措辞中不清楚的地方列为要问供应商或法律的问题。不要在文本之外解释法律条款。请先提出澄清问题,并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目的:评审开源组件清单中的许可问题。
这是我们产品中开源组件的清单,附我们的工具报告的名称、版本和许可证:[粘贴]。
我们如何使用和分发该产品:[例如仅限内部使用、托管服务、向客户发货]。
根据许可证名称,把许可证分为宽松型和著佐权型两族。对每组,列出鉴于我们使用和分发产品的方式,我们应向法律团队提出的问题类型。标出许可证缺失或未知的组件。不要提供法律建议,也不要说这些许可证要求什么;只列出问题。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目的:利用物料清单准备漏洞响应的查询。
帮助我规划我们将如何回答:“我们是否使用 [组件名称和版本范围]?在哪里?”
我们今天有什么:[例如存储库中的物料清单、电子表格、什么都没有]。
涉及的系统和服务:[列出]。
描述查明的步骤、谁做每一步、他们需要什么数据、可能出什么问题,以及每步可能需要多久(时长留作 [待度量])。提出一项能缩短答案的改进。不要虚构我们的工具。请先提出澄清问题,并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目的:为下个季度建立订阅评审。
这是我们的订阅清单,附负责人、每月成本、付费席位、过去 90 天的活跃用户、续约日期和所保存的数据:[粘贴真实数据]。
仅使用这些数据,列出未来 90 天内的续约,计算每项的未使用席位及其成本,并突出没有负责人的订阅。对每一项,为续约前向负责人提出的问题提出建议。不要建议取消任何东西;把候选标出来供评审。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AI 技能
- vendor-management:用于管理与软件供应商的合同、续约和关系。
- legal-compliance-audit:用于为供应商或合规审计做准备。
- budget-forecasting:用于预测软件和订阅成本。
- risk-register:用于记录许可、漏洞和供应链风险。
- security-testing:用于检查依赖和构建中的已知弱点。
(这些技能本身以英文编写。)
主要来源
- 软件资产管理(维基百科):定义、目标、技术以及 ISO/IEC 19770 的各部分。
- 软件供应链(维基百科):风险、软件物料清单、采用数字和监管背景。
- 开源软件(维基百科):定义、许可证族,以及关于风险和义务的说明。
- ISO/IEC 19770(国际标准化组织):标准系列本身;请阅读现行各部分了解确切要求。
参考文献
- Software asset management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oftware_asset_management
- Software supply chain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oftware_supply_chain
- Open-source software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Open-source_software
- IT asset management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IT_asset_management
- Software license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oftware_license
- Copyleft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Copyleft
- Permissive software license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Permissive_software_license
- Software as a service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oftware_as_a_service
- Open Source Initiative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Open_Source_Initiat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