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对话
服务团队中的大多数改进都始于一次好的对话;少数几种简单的形式,如精益咖啡、启动会、回顾会议、前瞻会议和工作协议,能帮助团队开展真正重要的对话。
为什么这很重要
本指南充满了实践,但实践本身不会改变任何事情。改变团队的,是人们在房间里或电话中同意某件事应当有所不同,并决定要做什么。这些对话的质量差别极大。有些团队每周谈论同样的抱怨,却一无所获地离开。另一些团队花一个小时讨论一个精心挑选的问题,并带着计划离开。
差别很少在于才能,通常在于结构:清晰的目的、让每个人都能发声的方式、值得一问的问题,以及结束时的一个决定。本主题描述了提供这种结构的一小组形式,然后汇集了贯穿本指南的问题,使主持人能够迅速找到一个好问题。它被设计为与团队交谈的想法来源,这也是整部指南的目标之一。
这些形式的来源并不多。维基百科的主持人词条概括地描述了这一角色;精益咖啡网站详细描述了一种形式;《Scrum 指南》描述了冲刺回顾会议(参见主题 1.4 — 交付预测与规划指标)。维基百科的回顾词条只简略地处理了敏捷回顾。本主题的其余大部分是取自本指南中的技能和常见主持实践的实用建议,文中已如此标明。
核心概念
主持人做什么
维基百科词条把主持人描述为帮助一个群体更好地协同工作、理解他们的共同目标并规划如何实现的人,保持中立,在讨论中不持立场。基本技能包括计时、遵循议程和做记录;高阶技能涉及理解群体动力,倾听技能包括复述、引导人们发言和平衡参与。词条描述了商业、教育、培训、冲突解决和小团体中各种类型的主持人,并列出了专业机构:国际主持人协会(成立于 1994 年)和国际主持学院(成立于 2003 年),各有自己的认证。主持团队对话不需要证书。你需要公平、掌握时间,并关心结果。
主持人可以是为一次会议承担这一角色的团队成员、教练或外人。轮换这一角色可以传播技能。如果你是房间里权力最大的人,可以考虑请别人来主持,这样人们说话会更自由。
选择形式
| 形式 | 用于…… | 典型时长 | 详见 |
|---|---|---|---|
| 精益咖啡 | 讨论群体最想谈的任何事,没有预设议程 | 45–60 分钟 | 本主题 |
| 启动会 | 就愿景、目标、利益相关方和初步计划使新团队或项目达成一致 | 半天或更长 | 敏捷启动会技能 |
| 章程与工作协议 | 商定团队将如何一起工作 | 60–90 分钟 | 敏捷章程技能 |
| 回顾会议 | 回顾最近的一段时期并选择变更 | 45–90 分钟 | 主题 3.15 — 持续改进和敏捷反思技能 |
| 前瞻会议 | 设想可能的未来并做好准备 | 60–90 分钟 | 前瞻会议技能 |
| 展示或评审 | 向利益相关方展示可运行的成果并收集反馈 | 25–60 分钟 | 敏捷展示技能 |
| 站会 | 简短分享当天的计划 | 15 分钟 | 敏捷站会技能 |
| 事件或事后复盘评审 | 从某个具体事件中学习 | 45–60 分钟 | 主题 3.2 — 事件管理 |
时长是常见做法,如此提供。请根据你的群体调整。
精益咖啡
精益咖啡网站把它描述为“一种有结构、但没有议程的会议”,参与者自己建立议程并开始交谈。它于 2009 年始于西雅图,由 Jim Benson 和 Jeremy Lightsmith 发起,他们想在没有正式组织的情况下,让一个群体讨论知识工作中的精益技术。据网站所述,一场会议是这样进行的:
- 布置一块简单的看板,分三列:待讨论(Ready)、讨论中(Doing)和已完成(Done)。
- 建立议程。 每个人把话题写在便利贴上,放在“待讨论”一列,然后简要介绍自己的话题。
- 投票。 每人有两票,以圆点的形式贴在便利贴上。话题按票数排序,群体从最上面开始讨论。
网站把这种形式描述为使用必要的最少结构,没有规定时间盒或正式规则;许多群体加上短的时间盒,并通过快速投票来延长。网站说,精益咖啡(Lean Coffee)是 Modus Cooperandi 的商标,所以请准确使用这个名称并注明来源。精益咖啡对服务团队很有效,因为议程来自做工作的人,所以紧迫的问题浮现得很快。
回顾会议
维基百科的回顾词条把回顾描述为在项目或流程结束时(往往是一段持续软件交付之后)召开的项目团队会议,团队在会上讨论哪些做得好、哪些可以改进,以及如何应用这些经验。《Scrum 指南》的冲刺回顾会议是团队检视自己如何工作的时机,包括人员、流程、工具及其完成定义,并规划改进;指南给出一个月冲刺的上限为三小时。词条没有给出议程,所以关于结构,请参见敏捷反思技能和关于持续改进的部分。无论结构如何,检验标准是每次回顾都以少数几项有负责人、下次会检查的行动结束。
启动会、章程与工作协议
在团队或项目开始时,团队受益于就它为何存在、试图达成什么、利益相关方是谁以及如何工作达成一致。敏捷启动会技能把这描述为敏捷项目的初始阶段,团队在其中界定并统一目标、目的和初步计划。敏捷章程技能描述了与多元的利益相关方群体协作,界定项目的愿景、目的和工作协议。工作协议是团队为自己写下的一小组规则,比如多快回复消息、如何处理分歧,以及什么算完成。保持简短,一起写,张贴出来,并重新审视。
前瞻会议
本指南中的技能把前瞻会议描述为一种面向未来的小组练习,设想可能的未来情景以为当前的决策提供信息,作为回顾会议的对应物。对服务团队来说,它可以问:需求、技术或监管在两年内可能如何变化,团队现在应当做什么。它借鉴了情景规划和 SWOT 分析。
对话设计
无论是什么形式,一次好的对话都具备:
- 目的, 在开始时用一句话陈述。
- 值得一问的问题, 具体而开放,能凭团队自己的经验回答。
- 让每个人都能发声的方式, 比如先默写再交谈,或轮流发言。
- 先事实后意见, 比如近期事件或数据。
- 结束时的决定或行动, 附负责人和日期。
- 安全的氛围, 在其中人们可以描述错误并表示异议而不受惩罚(关于免责评审,参见主题 3.2 — 事件管理)。
远程与混合群体
在线会议需要更多结构,而不是更少:共享的看板、明确的轮流发言、更短的环节,以及表达异议的清晰信号。混合群体(一些人在房间里,一些人远程)往往偏向房间里的人,所以让每位参与者用自己的设备加入,或让远程参与者先发言。
局限
这里的形式被广泛使用,但为本指南所读的来源没有提供其有效性的证据。精益咖啡网站描述了方法而没有成果数据,维基百科的主持人词条也没有指出任何批评。把每一种视为实验,并以团队是否带着自己会贯彻的决定结束来评判它。
精选的对话开场问题
下面的问题来自整部指南。每一个都是开启团队对话的好方式,每个主题都为主持人提供了简要指引。它们按目的分组。
开启新团队或新的一年
- 四项价值观中,我们的团队在实践中已经偏重哪些,又有哪些只是口头上偏重?(主题 1.1 — 敏捷宣言)
- 十二条原则中,我们遵循得最好的是哪些,遵循得最差的是哪些?(主题 1.2 — 敏捷原则)
- 我们提供哪些服务?请用我们的用户会使用的话来说。(主题 2.1 — IT 服务管理)
- 谁对我们的每项服务负责?他们自己会这么说吗?(主题 5.5 — 产品与服务所有权)
改进我们的工作方式
- 我们看板上最老的事项是什么?它为什么还在那里?(主题 1.5 — Kanban)
- 我们上一次回顾改变了什么?我们怎么知道它有效?(主题 1.4 — 交付预测与规划指标)
- 上个季度,因为我们决定改变的某件事,什么变好了?(主题 3.15 — 持续改进)
- 有哪些事情,我们可以停止去做而不伤害任何客户?(主题 1.2 — 敏捷原则)
改进我们运行服务的方式
- 事件发生的最初十分钟里我们做什么?谁来决定?(主题 3.2 — 事件管理)
- 哪个事件不断重现?我们认为原因是什么?(主题 3.3 — 问题管理)
- 我们的审批步骤实际上拦住了什么?(主题 3.4 — 变更赋能)
- 我们忽略了哪些告警?为什么?(主题 3.10 — 监控与事态管理)
- 如果某位指名的人离开一个月,我们将无法做什么?(主题 3.9 — 知识管理)
谈论客户
- 用户联系我们时,从第一刻到得到答复,他们体验到什么?(主题 3.1 — 服务台)
- 对我们的用户来说,美好的一天是什么样?我们怎么知道?(主题 3.7 — 服务级别管理)
- 如果我们跟踪一项请求,从第一次接触到客户收到,要花多长时间?其中有多少是工作时间?(主题 5.4 — 价值流管理)
谈论风险、金钱和规则
- 我们的哪些服务必须最先恢复?我们怎么知道?(主题 3.12 — 服务连续性管理)
- 我们为没人使用的什么东西付费?(主题 4.1 — IT 资产管理)
- 下一个“九”要花我们多少钱?(主题 3.11 — 可用性、容量与性能)
- 哪些规则适用于我们?文本在哪里?(主题 5.7 — 治理、风险与合规)
谈论变革与学习
- 我们想用这项变革解决什么问题?谁感受到它?(主题 5.8 — 组织变革与采纳)
- 上个季度我们每个人学到了什么?是怎么学到的?(主题 1.10 — 敏捷学习)
- 当一个数字成为目标时,我们的行为会发生什么?(主题 5.6 — 指标与度量)
最佳实践
- 陈述每次对话的目的。 写一句话的目的,提前分享,并在开始时重复。没有目的的会议很少产生目的。
- 选择适合目的的形式。 当你不知道要谈什么时用精益咖啡,要从上一阶段中学习用回顾会议,开始时用启动会,要展望未来用前瞻会议。
- 准备一个好问题。 选一个团队能凭经验回答的开放问题。本指南中的问题就是为这样使用而写的。
- 轮换主持人。 让不同的团队成员主持会议。这能培养技能,并防止嗓门最大的人设定议程。
- 掌握时间。 在开始时商定时间盒,展示时钟,并通过投票延长。超时的会议会失去安静的人。
- 听取每个人的声音。 使用默写、轮流发言或小组,使每个人在公开讨论之前都有所贡献。
- 先用事实。 从数据或近期事件开始,然后讨论意义。这能让对话避免沦为泛泛的抱怨。
- 以行动结束。 至多选两三项行动,每项给出负责人和日期,并写在团队能看到的地方。
- 跟进。 下一场会议从检查上次的行动开始。跳过这一步的团队会学到行动无关紧要。
- 保护安全。 商定使发言安全的基本规则,比如讨论事件而不是责怪人。规则被打破时介入。
- 变换环境。 时常改变地点、形式和参与者,适当时包括客户和相邻团队的人。
- 评审对话本身。 每季度问一次,哪些会议带来了改变,哪些没有,并加以调整。
与团队讨论的问题
我们召开的会议中,哪些带来了决定,哪些没有?
请每个人列出自己参加的定期会议,并把每一个标为产生决定、信息或两者都不是。比较。两者都不产生的会议是改变或移除的候选。主持人可以问,每个会议原本的目的是什么。选一个来重新设计。
我们一直在谈论却没有解决的是什么?
收集在每次回顾或站会中反复出现的话题。问问是什么阻碍了解决:没有负责人、没有权限、没有信息,还是恐惧。选一个话题,为它设计一场对话,带有具体的问题和结束时的行动。
我们的会议中谁说得最多、谁说得最少?什么会改变这一点?
观察几场会议,或请人们反思。不要在群体讨论中点名个人。讨论能平衡参与的形式,比如先默写。在下次会议中尝试一种。
我们的工作协议是什么?我们上次看它是什么时候?
问问团队是否写过。如果写过,大声读出来,问它是否描述了团队的工作方式。如果没有,一起起草三条规则。商定评审它的日期。
关于客户的体验,有什么我们想知道却没有问的?
为用户头脑风暴一些问题,然后考虑邀请一位用户或支持同事参加下次评审。目的是把外部的声音带进来。选一个问题和一种提问的方式。
对于未来的哪项变化,我们准备得最不充分?
邀请团队设想两年内的一次大变化:一项新法规、一家供应商倒闭、一次技术转变。问问团队会后悔没做什么。这是前瞻会议的种子。
实践:一个敏捷 ITIL 示例
一家地区救护服务机构的 IT 部门有一个十一人的团队,运行调度系统。它每两周一次的回顾已经变成了例行仪式:同样的抱怨被提出,没人期待行动,出席人数已降到六人。团队负责人请另一个部门的同事帮忙重新设计这些对话。
教练提出了三项改变。第一,在一个周期里用精益咖啡取代回顾:每个人写话题,用两个圆点投票,群体对排在最前面的话题各讨论八分钟。第二,每次会议从事实开始。教练准备了一份一页纸的、关于这两周事件和部署的摘要。第三,以至多两项行动结束,每项有名字和日期,并以评审它们来开启下一场会议。在第一次会议中,浮到最上面的话题是白班与夜班之间的交接,这是没人放进过正式议程的事。
两个月内,出席人数回升到十人,团队商定了一份关于交接记录的工作协议,三项行动已完成。一场关于调度系统两年后可能需求的前瞻会议,促使团队向救护服务机构的运营经理询问计划中的呼叫处理变更。一些问题依然存在。一位资深工程师仍然主导讨论;两项行动在一次重大事件介入时被丢下;工作时间不同的夜班人员无法出席。负责人请这位资深工程师主持一场会议,以练习倾听,规定被丢下的行动必须被明确推迟或取消,并安排了一场由夜班人员主持的简短的夜班会议。
四种视角
产品与交付团队
交付团队已经举行许多仪式。评审哪些带来了改变,添加精益咖啡或前瞻会议以增加变化,并邀请运维和支持同事加入。用指南中的问题把抱怨变成计划。
服务与运维团队
运维团队举行事件评审、班次交接和规划。给它们结构:先事实、一个问题、结束时的行动。请交付和客户同事参加一些会议,并举办同时包括夜班和白班的会议。
领导层与治理
领导者塑造诚实对话的条件:开会的时间、发言的安全,以及对团队所请求之事的贯彻。偶尔参加,多听少说,并对需要你的行动采取行动。避免主导会议。
客户与用户
客户和用户可以丰富团队的对话。如果受邀参加评审或前瞻会议,具体描述你的需求,并对你所看到的作出回应。告诉团队他们可以开展哪些对话来帮助你。
常见失败模式
- 没有目的。 会议漫无目的。应对方法:提前陈述一句话的目的。
- 总是那几个人说话。 比较安静的成员保持沉默。应对方法:使用默写、轮流发言或小组。
- 有抱怨无事实。 会议绕着旧怨打转。应对方法:从数据或近期事件开始。
- 没有行动。 谈话结束时无事可做。应对方法:选两三项带负责人和日期的行动。
- 没有跟进。 上次的行动从未被检查。应对方法:每场会议从评审它们开始。
- 氛围不安全。 人们害怕被责怪而少言。应对方法:设定并执行基本规则。
- 形式变成仪式。 结构保留了而要点丢了。应对方法:评审哪些会议带来改变并加以调整。
- 老板当主持人。 最资深的人主持会议。应对方法:轮换角色或请中立者主持。
成熟度模型
| 维度 | 起步 | 发展 | 标准化 | 管理 | 协同 |
|---|---|---|---|---|---|
| 目的与形式 | 会议没有明确的目的 | 一些会议有议程 | 每个例行对话都有目的和选定的形式 | 评审对话的有用性 | 对话与其他团队和客户联合设计 |
| 参与与安全 | 少数人主导 | 有一些扩大参与的技巧 | 听取每个人的技巧和基本规则是例行的 | 检查并改进参与和安全 | 参与跨越团队、供应商和客户 |
| 决策与贯彻 | 谈话很少导致行动 | 记录了一些行动 | 行动有负责人和日期并在下次评审 | 跟踪行动的完成情况并检查效果 | 行动在团队之间协调并与改进清单挂钩 |
| 主持技能 | 一个人主持 | 少数人能主持 | 主持轮换,人们得到指导 | 通过反馈评审主持质量 | 主持人社区支持整个组织的团队 |
检查清单
- 每个例行会议都有一句话的目的。
- 我们选择适合目的的形式。
- 每场会议都准备了一个好问题。
- 主持人角色轮换。
- 每个人在公开讨论之前都有贡献的方式。
- 会议从事实开始,而不仅仅是意见。
- 每场会议以至多三项带负责人和日期的行动结束。
- 下一场会议从评审上次的行动开始。
- 团队有一份简短的书面工作协议,并定期评审。
- 我们每季度评审一次哪些对话带来了改变。
AI 提示词
目的:围绕一个问题设计一场对话。
帮助我围绕这个问题设计一场 45 分钟的团队对话:[粘贴问题,例如来自指南的问题]。
团队:[人数、角色、远程还是线下]。
这个问题现在为何重要:[一两句话,附近期事实]。
团队上次讨论它时发生了什么:[描述,或写“从未”]。
给出带时间的计划:一句话的目的、如何以事实开场(列出我应当带来的事实,仅使用我描述的内容)、让每个人在公开讨论之前都能贡献的方式、两三个后续提示,以及记录至多两项带负责人和日期的行动的收尾步骤。不要限定任何特定工具。请先提出澄清问题,标明假设,并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目的:规划一场精益咖啡会议。
为 [数量] 人规划一场 [线下或远程] 的精益咖啡会议。
背景:[描述团队现在正在处理什么]。
可用时间:[分钟]。
给出:如何布置带有待讨论、讨论中、已完成三列的看板;如何收集并介绍话题;投票如何进行(每人两票);建议的时间盒,附通过快速投票延长;如何记录行动;以及如何收尾。如果群体安静,再添加三个主持人可用来引出话题的提示。把精益咖啡归功于其发起人,并注明该名称是商标。如果缺少信息,请先提出澄清问题,并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目的:为团队起草工作协议。
帮助我们撰写一份工作协议。
关于团队:[角色、规模、地点、工作时间]。
我们注意到的摩擦(仅限事实):[列出]。
我们必须尊重的规则或承诺(值班、安全、合同):[列出,或写“未知”]。
提出一份一页纸的草稿,包含八到十二条简短的陈述,归于这些标题之下:沟通、会议、决策、交接、从错误中学习和福祉。标出哪些陈述回应了我列出的摩擦。建议团队如何在三个月后评审该协议。不要虚构关于我们团队的事实。请先提出澄清问题,并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目的:准备一场前瞻会议。
为一个由 [数量] 人组成、运行 [服务] 的团队规划一场 75 分钟的前瞻会议。
时间跨度:[例如两年]。
我们已知的力量(技术、监管、客户需求、供应商;仅列出你实际知道的):[粘贴]。
团队在未来一年可能面对的决策:[列出]。
提供带时间的计划:设定场景、产生可能的未来(不要虚构关于我们环境的事实)、审视每种未来对服务意味着什么、选择在多种未来中都有帮助的行动,并附负责人记录下来。包含给主持人的问题。请先提出澄清问题,标明假设,并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AI 技能
- agile-reflection:用于开展以真实改变告终的回顾会议。
- futurespective:用于一起展望并为可能的未来做准备。
- agile-liftoff:用于以共同的愿景和计划启动新团队或项目。
- agile-charter:用于商定团队的目的和工作协议。
- brainstorming:用于在选择之前快速产生大量想法。
(这些技能本身以英文编写。)
主要来源
- 精益咖啡(leancoffee.org):发起人对这种没有议程的会议形式的描述。
- 主持人(维基百科):对主持人的角色、技能和类型的概览。
- 《Scrum 指南》(Ken Schwaber 和 Jeff Sutherland,scrumguides.org):冲刺回顾会议和其他事件。
- 回顾(维基百科):在一篇综合性词条中,关于软件开发中回顾的简短说明。
参考文献
- Lean Coffee — Jim Benson and Jeremy Lightsmith, leancoffee.org — https://leancoffee.org/
- Facilitator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Facilitator
- Retrospective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Retrospective
- The Scrum Guide (November 2020) — Ken Schwaber and Jeff Sutherland, scrumguides.org — https://scrumguides.org/scrum-guide.html
- Scrum (software development)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crum_(software_development)
- Brainstorming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Brainstorming
- Scenario planning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cenario_planning
- SWOT analysis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WOT_analysis
- Agile software development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Agile_software_develop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