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化敏捷
规模化敏捷意味着协调众多团队、服务和供应商,同时不丢失让敏捷奏效的短反馈回路;主要的风险是在弄清你要解决什么问题之前,就增加了一层又一层的流程。
为什么这很重要
一个最多十人的敏捷团队,可以每天互相交谈。真正的服务通常涉及更多:若干交付团队、一个运维组、服务台、安全团队、网络团队以及供应商。当许多群体的工作必须拼合在一起时,一个团队的每日对话就不够用了,新的问题随之出现:优先级冲突,依赖使工作停滞,每个团队都在改进自己的那一部分,而整体服务却没有改进。
有几种框架声称能解决这个问题。它们在规模、成本和理念上各不相同,并引来强烈的观点。有些组织把采用大型框架当作一个项目,在推广上花费数年。另一些则通过消除障碍并保持一小套规则来实现规模化。诚实的立场,也得到维基百科“敏捷软件开发”词条的支持,是:对规模化框架有效性的看法各异,证据有限。
对 IT 服务管理(ITSM)人员来说,规模化之所以重要,是因为 ITIL 本来就是在规模之上工作的。它描述了一个联系许多实践和各方的服务价值系统(参见主题 2.3 — ITIL 服务价值系统)。本主题要帮助解决的问题是如何把两者结合起来:如何协调许多敏捷团队,同时保留保护用户的服务管理实践,并且不在第一层官僚体制之上再搭建第二层。
核心概念
为什么一个团队与许多团队不同
维基百科“敏捷软件开发”词条报告称,当一个项目涉及超过大约 20 名开发人员,或团队分布在不同地点时,规模化就会带来挑战。针对这些情形有一些策略和框架,但词条指出,对于它们是否符合敏捷的定义,存在相互冲突的看法。
增加团队时,有三个问题反复出现:
- 对齐: 团队需要共同的方向和一致的优先级,否则它们会各自优化不同的东西。
- 依赖: 一个团队的工作要等另一个团队,随着团队数量增加,等待成倍增加。
- 集成: 众多团队的产出必须汇合成一个能作为服务运作的东西,而你测试得越晚,意外的代价就越高。
四种知名方法
下表概述了四种有名称的方法。这些概述依据的是为本指南所读的维基百科词条和框架所有者自己的页面;在依赖细节之前,请到来源处核对最新版本。
| 方法 | 创建者或所有者 | 主要理念 | 规模与形态 |
|---|---|---|---|
| 规模化敏捷框架(SAFe) | 最早见于 Dean Leffingwell 2007 年的著作《规模化软件敏捷性》(Scaling Software Agility);材料由 Scaled Agile, Inc. 发布 | 一套借鉴敏捷、精益产品开发和系统思维的组织与工作流模式 | 配置从团队和项目集层级(敏捷发布火车)到大型解决方案和组合 |
| 大规模 Scrum(LeSS) | Craig Larman 和 Bas Vodde | 规模化 Scrum 本身:一个产品一位产品负责人、一份产品待办事项列表,多个跨职能的特性团队,尽可能少的额外角色和工件 | LeSS 适用于大约两到八个团队;LeSS Huge 适用于更多团队,设有各由数个团队组成的需求领域 |
| 纪律化敏捷(DA) | Scott Ambler 和 Mark Lines;2019 年 8 月被项目管理协会(PMI)收购 | 一个由过程目标和选项构成的工具包,帮助团队根据情境选择自己的工作方式 | 混合型且对情境敏感,有多种生命周期和面向企业的一层 |
| Scrum@Scale 及其他 | 在维基百科词条中与 SAFe 并列提及 | 用于协调多个 Scrum 团队的更多框架 | 参见所有者的网站 |
SAFe 详解
维基百科词条称,SAFe 于 2007 年首次被正式描述,2011 年首次发布,2023 年 3 月推出 6.0 版。对于 5.1 版,它列出四种配置:基本 SAFe(团队和项目集层级)、大型解决方案 SAFe、组合 SAFe 和完整 SAFe。词条还列出十项原则,包括采取经济视角和应用系统思维。
SAFe 招致了公开的批评,词条对此有所记录。Thoughtworks 认为自上而下的控制会产生浪费,Ken Schwaber 在 2013 年的一篇文章中批评了它,Jeff Gothelf 在 2021 年主张 SAFe 不是敏捷。批评者称它层级森严、缺乏灵活性,可能让组织在保留旧流程的同时看起来很敏捷。支持者则看重它的共同语汇和为大型组织提供的结构。在决定之前,请两方面都读一读。
LeSS:通过减少来规模化
Larman 和 Vodde 把 LeSS 描述为应用于多个团队共同开发一个产品的 Scrum。它不在 Scrum 之上增加任何层。据该框架自己的介绍,一位产品负责人管理一份产品待办事项列表,各团队在共同的冲刺中产出一个可发布的产品。LeSS 提出“少即是多”的理念:更少的角色、工件和规则,造就更负责的团队。关于其基础方法,参见主题 1.4 — 交付预测与规划指标。
纪律化敏捷:选择你的工作方式
维基百科“纪律化持续交付”词条描述了一个以人为先、混合型的工具包,覆盖整个交付生命周期。它支持六种生命周期,并描述了 21 个过程目标。其做法是帮助团队选择适合自身情况的实践,而不是规定一个框架。词条带有一个维护提示,指出它可能过多依赖与主题关系密切的来源。
Scrum 的 Scrum 与简单协调
在采用框架之前,先考虑最简单的工具。“Scrum 的 Scrum”(scrum of scrums)把若干团队的代表聚在一起,分享进展并解决依赖。共享的季度计划、一个产品共用的待办事项列表,以及团队负责人的定期会议,是其他轻量选项。许多组织用这些就能很好地实现规模化。
服务组织中的规模化
在 IT 组织中,团队可以有多种组织方式,而选择会影响敏捷规模化的好坏:
| 组织方式 | 团队如何组织 | 对规模化的影响 |
|---|---|---|
| 按组件 | 每个技术层或系统一个团队 | 功能需要多个团队,依赖很多 |
| 按特性或产品 | 拥有面向客户的一个切片的跨职能团队 | 依赖较少;需要平台的共同标准 |
| 按服务 | 每项服务一个团队,拥有其构建和运行 | 接近服务管理;需要处理共享平台的办法 |
| 平台加价值流 | 提供平台的团队和使用平台的团队 | 需要它们之间清晰的服务协议 |
没有哪种模式对所有情形都最好。从组件团队转向围绕产品或服务组织的团队,是常见的一步,而且很难做到,因为它改变了谁向谁汇报。
研究和批评怎么说
“敏捷软件开发”词条指出,总体上支持敏捷方法的实证证据有限且并不确凿。对于规模化框架,所查阅的来源主要提供的是观点和厂商材料。对任何声称有可度量改进的说法都要谨慎对待,要求看其背后的证据,并先在组织的一小部分上测试任何框架。
最佳实践
- 从问题而不是框架出发。 说出哪里出了问题:缓慢的依赖、冲突的优先级、延迟的集成。选择能解决问题的最轻量方法,只有在不够用时才采用更多。
- 先尝试最简单的协调。 共享的计划、Scrum 的 Scrum,以及每个产品共用的待办事项列表,以很小的代价解决许多问题。只有当这些不再奏效时才增加结构。
- 围绕价值组织团队。 偏好那些从头到尾拥有一个产品或服务、并具备构建和运行技能的团队。这减少了交接和依赖,也契合 ITIL 对服务的看法(参见主题 2.6 — 服务价值链)。
- 每个产品一份有序清单。 像 LeSS 所建议的那样,拥有一份由一位负责人负责的产品待办事项列表,能消除团队间的大量冲突。做不到时,让跨团队的优先级顺序可见。
- 按固定节奏共同计划。 每隔几个月把团队和关键利益相关方召集在一起,对目标、依赖和风险达成一致。让这类活动简短并以证据为依据,避免它变成对详细计划的谈判。
- 持续集成。 尽可能频繁地一起测试所有团队的产出,最好每天一次。集成太晚是大型项目让其发起人意外的最常见原因(参见主题 1.6 — 极限编程)。
- 让依赖可见并减少它们。 列出哪些团队在等哪些团队,并统计等待。通过改变团队边界、共享技能,或构建带有清晰接口的共享平台来减少它们。
- 在团队之间定义服务协议。 当一个团队向另一个团队提供平台或服务时,约定期望:可用性、响应、支持时间,以及如何提出变更请求(参见主题 3.7 — 服务级别管理)。
- 裁剪,并写下你改变了什么。 无论采用什么框架,都要记录你遵循哪些部分、略去哪些部分以及原因。诚实的标签可以避免这样的情形:一个混合方法被拿去与它从未打算遵循的框架相比较并受到评判。
- 先试点,再推广。 先与几个团队试行这种方法,度量你关心的结果,并从中学习。只有当试点显示出你能说清的益处时,才扩大范围。
- 保持治理轻量并以成果为基础。 索要诸如交付流动、事件趋势和用户反馈之类的证据,而不是每个团队以不同格式撰写的状态报告(参见主题 5.7 — 治理、风险与合规)。
- 定期评审结构。 每年评审一两次,问团队边界、角色和仪式是否仍服务于工作。适合 30 人的结构,对 300 人可能就是错的。
与团队讨论的问题
我们期望规模化解决什么问题?我们怎么知道它已被解决?
请大家说出痛点:延迟的集成、冲突的优先级、长时间等待其他团队。把每一项连同近期的例子写下来。没有明确问题而选择的框架,是在找问题的解决方案。主持人可以问,对每个问题最简单的可行解决办法是什么,什么证据能表明它奏效了。
我们最常等待哪些其他团队?我们要等多久?
把依赖画在墙上,并为每项加上典型的等待时间。自以为独立的团队常常会感到意外。问问哪些依赖是真实的,哪些来自历史遗留的团队边界。选择一项依赖来消除,方法是改变团队的组织方式或共享技能。
谁来决定我们各团队之间工作的顺序?我们怎么知道?
从头到尾追踪一次近期的优先级冲突。寻找升级、会议和非正式的交易。问问像 LeSS 那样,一位负责人是否可以拍板。考虑会失去什么、得到什么。一个好的结果是有一条解决冲突的清晰路径,即便它不是一个新角色。
像 SAFe、LeSS 或纪律化敏捷这样的框架,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是我们用更低成本得不到的?
请读过各框架的人用几句话解释它,并要求给出最强的批评。维基百科“SAFe”词条列出了若干批评,框架所有者的网站则列出益处。主持人应保持讨论务实:如果我们采用它,周一我们会做什么,谁需要改变什么?决定尝试什么(如果有的话),以及保持什么不变。
我们如何测试所有团队的工作能拼合在一起?多久测试一次?
数一数从一个团队做出变更,到它首次与其他所有人的变更一起测试之间相隔多少天。间隔越长,意外越大。问问是什么阻止了每日集成,比如环境、测试数据或所有权。选择一个障碍加以消除。
我们的哪些控制措施对每个团队一视同仁,哪些应当取决于风险?
列出标准控制措施,如评审、审批和报告。问问其中哪些会针对低风险工作作出调整。统一的控制易于管理,却让每个人都变慢。取决于风险的控制需要清晰的标准。选择一项控制措施进行评审。
实践:一个敏捷 ITIL 示例
一家大型零售银行的 IT 部门有 14 个交付团队和一个中央运维组。每个团队都采用了 Scrum,但银行的客户几乎没看到改进。手机银行应用的发布需要五个团队的变更,每次发布都由一个项目办公室协调,并用电子表格跟踪依赖。最近一次发布推迟了三周,因为两个团队在最后一刻发现它们的变更互不兼容。
一位架构师和运维主管对六个月的发布进行了研究。他们发现,大多数延误来自延迟的集成,以及共享手机功能待办事项列表的各团队之间不清晰的优先级。他们考虑采用大型框架,但决定从小处着手。他们为手机应用创建了一份单一的待办事项列表,由一位负责的产品负责人管理,并把五个团队的计划合并为每六周一次的联席会议。他们建立了一条共享流水线,每晚一起构建和测试所有团队的变更,并把运维组纳入联席计划会议。
两个季度后,最后一刻不兼容的次数减少,发布每两周进行一次。一些问题仍在继续。产品负责人难以应付请求的数量,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仲裁上,两个团队仍然依赖队列很长的中央数据库团队。银行同意在联席计划中公开数据库团队的队列,并尝试为常见的数据库变更提供自助路径。它还决定在第二个产品领域尝试同样的做法之前,推迟任何框架决定。
四种视角
产品与交付团队
交付团队承担了规模化的大部分负担:共享的计划、共享的流水线,以及与邻近团队的协议。努力从源头上减少依赖,方法是学习下一个团队的技能,或构建无需协调的接口。以关于进展和风险的真实信息参与计划活动。
服务与运维团队
运维人员应当从一开始就参与计划,因为许多跨团队依赖是运维层面的:环境、访问、监控和支持。把服务数据带到计划会议上,并与依赖你们的团队商定服务级别。争取能让交付团队自助服务的平台。
领导层与治理
领导者塑造着决定规模化效果的结构。抵制把买框架当作替代决定组织想成为什么的诱惑。要求对问题作出清晰陈述、开展试点并提供证据。保持汇报轻量,并接受结构变化可能让管理者感到不适。
客户与用户
客户应当看到一个连贯的服务,而不是团队之间的接缝。预期一个产品有一个联系点,请求有一条清晰的途径。告诉产品负责人什么最重要,并预期答案会包含在相互竞争的需求之间的取舍。
常见失败模式
- 买框架以回避决定。 组织采用框架,希望它能化解关于优先级的分歧。应对方法:先决定谁对优先级有权威,然后再看哪个框架(如果有的话)有帮助。
- 照抄示意图。 不理解原因就增加角色和会议。应对方法:只采用能解决已命名问题的要素。
- 增加层级。 协调员、项目办公室和委员会成倍增加,而团队失去自主权。应对方法:消除依赖,使需要协调的东西更少。
- 延迟集成。 团队在一个长周期结束时才集成。应对方法:每天集成并一起测试所有变更。
- 统一的控制。 无论风险如何,每个团队都遵循同样繁重的流程。应对方法:让控制措施基于风险,并使低风险路径快速。
- 忽视运维。 计划包括开发人员和产品经理,却没有运维人员。应对方法:把运维纳入联席计划并共享服务数据。
- 拿混合方法去对照框架来评判。 批评者说它不是那个框架,支持者说它是。应对方法:给你的方法起一个自己的名字并加以描述。
- 从不重新审视结构。 在 30 人时划定的边界一直延续到 300 人。应对方法:至少每年评审一次团队和角色结构。
成熟度模型
| 维度 | 起步 | 发展 | 标准化 | 管理 | 协同 |
|---|---|---|---|---|---|
| 对齐与优先级 | 每个团队设定自己的优先级 | 一些团队共享待办事项列表或开会对齐 | 产品有一份有序待办事项列表,并按固定节奏联席计划 | 对照成果检查对齐情况并度量依赖 | 优先级在团队、客户和供应商之间持续调整 |
| 依赖 | 对其他团队的等待无人管理 | 一些团队列出其依赖 | 依赖可见,团队之间有协议 | 度量并减少依赖的等待时间 | 根据证据重塑团队边界以消除依赖 |
| 集成 | 集成发生在最后 | 一些团队更频繁地集成 | 共享流水线频繁集成并测试所有人的变更 | 跟踪并修复集成失败及其原因 | 集成环境和测试在各团队间共享并改进 |
| 治理与结构 | 控制统一且缓慢 | 存在一些低风险路径 | 控制措施按风险而异,有清晰标准 | 评审成果和控制措施的有效性 | 在整个组织内常规地评审和调整结构与控制 |
检查清单
- 我们能用一句话说明规模化应当解决的问题。
- 我们已映射团队之间的依赖,并知道每项的典型等待时间。
- 每个产品都有一份由一位负责人负责的有序待办事项列表。
- 团队和关键利益相关方按固定节奏共同计划。
- 所有团队的产出至少每天一起构建和测试。
- 向他人提供平台或服务的团队有书面的服务协议。
- 运维人员参与跨团队计划。
- 控制措施随风险而变化,低风险路径快速。
- 我们采用的任何框架都先小规模试点过。
- 我们已写下遵循任何框架的哪些部分、不遵循哪些部分。
- 团队和角色的结构至少每年评审一次。
AI 提示词
目的:根据对近期工作的描述,映射团队之间的依赖。
帮助我了解一次近期交付中团队之间的依赖。
涉及的团队:[列出各团队及其职责]。
近期交付:[描述一次需要多个团队工作的近期发布或项目,附上各团队何时完成以及等待了什么的大致日期]。
仅使用我所写的内容,生成一张依赖表(哪个团队等待哪个团队、等什么、大约多久)。突出三个最长的等待。对每一个,建议减少该依赖的一种方法和向团队提出的一个问题。不要编造时长。如果描述单薄,请先向我提出澄清问题,标明假设,并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目的:对照已陈述的问题比较规模化选项。
我们的问题:[用 3–5 句话描述,附一个近期例子]。
团队和人员数量:[数字]。
我们目前的协调方式:[例如团队负责人的每周会议、项目办公室、无]。
根据我在下面粘贴的文本,概述这些方法各自提出了什么:[粘贴你正在考虑的方法的所有者公开页面中的简短摘录或摘要,例如 SAFe、LeSS、纪律化敏捷或简单的 Scrum 的 Scrum]。仅使用粘贴的文本。
然后,对每种方法,列出它解决我们问题的哪些部分、它会要求我们做什么,以及我们应当向其所有者提出哪些问题。不要陈述任何不在粘贴文本中的关于某种方法的内容。请先提出澄清问题,标明假设,并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目的:为多个团队规划一场联席计划会议。
为从事 [产品或服务] 的 [数量] 个团队规划一场半天的联席计划会议。
参与者:[角色]。
可用的输入:[例如各团队的待办事项列表、依赖清单、近期事件数据]。
限制:[例如人员处于不同时区]。
给出一份带时间的议程,涵盖共同目标、依赖、风险,以及下一个 [时间段] 的计划。包括各团队带来什么、主持人做什么,以及一个记录商定承诺和未决问题的收尾步骤。不要涉及任何特定工具。请先提出澄清问题,并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目的:为平台团队和使用平台的团队起草协议。
帮助我为提供 [平台或服务] 的团队与使用它的团队起草一份一页的工作协议。
平台团队目前做什么:[描述]。
使用方团队需要什么:[列出,或写“未知”]。
已知限制:[支持时间、安全规则、工具]。
起草范围、如何请求变更、可用性与响应期望(数字留作 [待商定],不要编造)、事件如何处理,以及协议如何评审等各节。标注每一项属于假设的内容。请先提出澄清问题,并列出你不确定的内容。
AI 技能
- scaled-agile-framework:用于了解 SAFe 的角色、事件和层级,并判断你需要哪些部分。
- large-scale-scrum:用于把 Scrum 应用于共同开发一个产品的多个团队。
- disciplined-agile:用于按过程目标为你的情境选择实践。
- scrum-of-scrums:作为在采用框架之前协调少数几个团队的轻量方式使用。
- portfolio-management:用于决定如何选择和资助若干产品和举措。
(这些技能本身以英文编写。)
主要来源
- 规模化敏捷框架(维基百科):SAFe 的历史、配置和批评的概览,附有引用。
- LeSS 简介(less.works):创建者对大规模 Scrum 及其“少即是多”理念的简短描述。
- 纪律化持续交付(维基百科):对该工具包、其生命周期和目标的概述。
- 敏捷软件开发(维基百科):关于大规模、离岸和分布式工作的部分,以及对规模化框架相互冲突的看法的讨论。
参考文献
- Agile software development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Agile_software_development
- Scaled agile framework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caled_agile_framework
- Disciplined agile delivery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Disciplined_agile_delivery
- LeSS framework introduction — Craig Larman and Bas Vodde, less.works — https://less.works/less/framework/introduction
- Scrum (software development)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crum_(software_development)
- Project Management Institute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Project_Management_Institute
- Lean software development — Wikipedia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Lean_software_development